
【无亲情者】
“呋~唔……”
夏季的骤雨总是不讲道理的,吞天昏地的黑云积聚起来的刹那间,豆大的雨滴便已急迫的砸到了窗上,随后便是倾盆瓢泼,落下滑坠的水帘将外面的一切模糊遮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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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脑袋靠在床头的绮铃随手拉开窗帘,下窜一步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脚丫,用稍微有点气力的大脚趾够向床尾墙上的按压开关,咔哒一声熟练的将卧室里的灯光关掉,随后爬回床头,将连接着充电器的手机拿起接着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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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仅有一窗之隔的狂风暴雨拼命的拍打着玻璃,想要倾泻自己突如其来的怒火,却对藏在其后的小小身影无可奈何,绮铃就这样悠闲的刷着手机,享受自然带来的白噪声与夏日中难得的清爽。
简直是舒服死了,此刻绮铃房间拥挤狭小的缺点反而成了温馨的优势。房间入门右手边的墙上立着两个衣柜,干是这两件就将下地的空间挤占了七七八八,再在衣柜对面的矮窗台旁放上一张松软的大床,从床头到床尾紧卡在东西墙上,近乎严丝合缝的占满了卧室左侧的大部分空间,导致绮铃想在屋里摆些什么都只能放在冰凉的窗台上——但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拥挤的空间反而有了惊人的安全感,也算是福祸的一体两面了。
“好爽哦暑假,又凉快又舒fu,老妈这几天也不回家。”
绮铃的声音听着慵懒又模糊,不知道是她故意为之还是不经意的松懈,发出来的声音咕咕哝哝的,不管是音调还是音色都给人一种很讨喜的可爱感。
自顾自的嘟囔完,绮铃伸直了胳膊,用力向上一抻,略显紧缩的纯黑衬衫在她可爱的小肚子用力外挺下,下摆不断的朝着腰线收缩上提,直到她用力的伸出懒腰舒服出来,再将左手伸进衣服里头捣鼓几下,挠了挠发痒的奶子才慢悠悠的将衣服拉下去。
“叮。”
就在她百无聊赖的刷着视频的时候,手机顶端突然弹出一条名为“老妈”的语音消息提示,在短暂的迟疑后,绮铃点开了跳转到了聊天框,长按开语音消息点下了语音转文字。
“铃啊,下雨了,记得把窗户都关好,别让雨潲进来啊。”
【想也是这样】
绮铃在聊天框里轻描淡写的回了一个好,马上就切回了后台,正当她准备接着看的时候,老妈紧接着又发来了一条语音,不得已,绮铃只能又切了回去。
“唔——”
【让我猜猜,少吃方便面?】
绮铃这样想着,点开了那条语音。
“哦对了,你姐回来了要来住两天,现在应该快到门口了。”
“呜呦?!”
这倒是在绮铃的意料之外了,在外地念书的老姐突然回来了倒是一件大事,不过…
“咔哒咔哒…”
【好快!】,绮铃才刚收到这个消息,玄关那边就响起了咔哒咔哒的开锁声,绮铃急忙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起身,再一个翻身从床上翻下穿上拖鞋,准备去迎接远道而来的老姐,就在她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
“小玲,姐从外地回来了,想姐了吗~”
是穿着夏装被淋得透透的“绮罗”姐姐,她用着门口地毯下的备用钥匙已经把门打开了
看起来,绮罗姐姐没能料到在这样大热天会突然转阴降雨,她穿着一件t恤一条热裤就风风火火的提拎行李箱从车站赶回来了,那头柔顺浓密又漂亮的乌黑长发被雨水打湿黏在她的肌肤上,有些过长的斜刘海成片打绺的遮住了她的几乎整个左半边眼睛,而两侧比刘海稍短些的散发则是被她用头绳束起,绑成束发一边一个垂在胸前,然后既然说到胸了,那可就说到点子上了。
绮铃乍一看,还以为绮罗姐套上个透明的塑料袋就干回来了,打透的衣服粘在绮罗的柔软硕大的巨乳上透出肉色,紧紧的勾勒出绮罗巨物的圆润曲线,将里面该看的不该看的都透了个干净,绮铃甚至能隔着衬衫看清黑色的蕾丝镂空罩杯上面的花纹细节,但她的视线还是聚集在上半白花花的脂肉上头,这样挤出塑型钢圈堆积外溢的肥美胸部,在绮铃这辈子见过的人里头能算是数一数二的极品。
不过光是这些可还不够,绮罗姐的身材可是相当少见的硕果细枝,身上的肉都长去了该去的位置,难以驾驭的美型乳下搭的却是纤细蛮腰,腰腹虽然因为打透的衣服被胸部撑起一片空挡,肉眼见不到绮罗肚子上的起伏腴瘦,但只是粗看形体就能一眼明白她身材相当的火辣,没有半分可称多余的。
“姐姐,怎嘛浇…吸溜……怎么浇成这样了,没带伞吗?小心别感冒了。”
“呀~没想到天气预报不准啊…说起来,妈的那件西服呢,姐来换一件穿。”
绮铃没有把视线从绮罗的巨物上移开,但她在语言上还在掩饰自己保持着平常心,用担心的口吻关心起了绮罗的身体健康。虽然绮铃心底里也确实在暗自担心姐姐,但她总觉得自己是在用这件事当挡箭牌掩饰自己不礼貌的目光猥亵,想着想着绮铃的心里便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愧疚与焦虑。
“啊,放我屋了,最里头那个柜…”
“呼,真是好久没回来了啊…现在姐感觉都能轻松穿上那件衣服了…”
绮铃上前接过绮罗手里的行李箱,从鞋柜里头抽出一对拖鞋,扔到地上留给绮罗后就径直将箱子拉向了客厅的角落安置,待绮铃勉强的将那个沉重的手提箱塞进沙发与墙壁的夹缝转过头来,绮罗已经走进她的卧室换起了衣服,顺手将卧室门也给反锁上了。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见状,绮铃只是呆呆的挠了挠脑袋,转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继续玩物丧志的刷起了论坛。
《隼咲春院士严重提醒,被秘密关押在织筑巢监狱里的黑体怪人“绮罗”已越狱》
《近日,水鬼怪人在全国各地的河边频频作案,怪人集团回应:是普通人类》
《焰建业公司新作天杀星刀零跳票,董事长亲自切腹谢罪…》
“嗯?”
绮铃突然发觉,她似乎划过去一个相当不得了的新闻,手指猛的将向上滑回,仔细的看起了那篇报道:
“…收容怪人076_绮罗。异常特性未知,来源未知,……076_绮罗是一个身高两米一二的黑发人型生物,外貌类似一名人类女性,身材趋于丰满,体重约为一百一十五千克……异常能力原理不明,实际效果推测为达成某种条件将目标瞬间抹除并瞬移一小段距离……若见到目标,请立刻呼叫附近的魔法少女巡警,或者拨打怪人处理热线…”
在结尾,这篇报道附了一张照片,是绮罗姐姐板着个脸抱着一块姓名板的入狱照,这样出众的美貌怎么看都不会错,同名同姓同样貌,只有衣服换成黑白条纹囚服的她,一定就是绮罗姐!?
“怪人…我姐?”
【姐不是去外地上学好几年了吗?这是什么恶作剧吗?别吓我,怎么会是逃犯…】
虚幻感在绮铃的脑中回荡,这样超脱现实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后确实给了她不小的冲击。绮铃将大拇指含在口中,正当她在思考要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发现了啊~”
“姐!姐姐!!!你…你是逃犯啊姐姐!”
绮铃受惊的猛的转过头去,看见绮罗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抱着胸口站在了她的身侧,身上已经从那件打湿的夏装换成了一套搭上白色内衬的酒红色哑光西装,脑袋上顶着一顶费多拉宽沿软呢帽,像是那种意大利黑帮的穿搭。此刻她正面色和悦的看着绮铃手机里的内容,吓得绮铃赶紧按下了电源键息下了屏幕,屁股一窜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
绮罗的表情没有生气的迹象,只是用着平和到有些吓人的微笑脸盯着绮铃。而绮铃在一阵胆怯的质问之后,则是有些惊恐的偷瞄起了绮罗的表情,看着她波澜不惊的温柔表情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瞧你个没出息窝囊废的样子,一天天窝在家里刷手机一点骨气都没有,要是警察上来找你调查怕是连你姐裤衩子穿多大都能给爆出来。”
“噫!呜呜…”
随后绮铃得到的,是比窗外骤雨还要无常的变脸嗔怒,才刚还温柔体贴的姐姐立马沉下脸来,面目狰狞的对着绮铃狠狠地怒骂了起来,给绮铃训斥的只能缩在沙发的一角,低着头不敢抬眼看她的脸。
“哈——你还真和以前一样傻逼……那可真好。”
绮罗长吐出一口气,她的眼神中除了厌恶,还有一种基于亲密关系的难以言喻的情感,那种视线既不是对妹妹的关心,也不是对仇敌的怨恨,那是对一件物品的贪恋,绮铃就像是即将成为她的囊中之物,只待她伸手去取。
“本来想和平解决的,既然这样可就没办法了~还记得“罗与地下城吗”?”
“欸…”
这,绮铃当然还记得,那是她们姐妹还没有分开的时候,尚且年幼的二人进行的游戏,由绮罗用自己在高年级搜罗到的资讯口头杜撰,仅用语言交流进行,在当时网络技术尚且不发达的年代,这种粗劣的游戏构成了姐妹二人几乎所有的娱乐。
但她在这种时候提这样的事情是要做什么?
“啊,嗯,想玩吗…我们很久没有……”
“多大岁数了,跟小孩似的只知道玩。”
正想借着这个话题缓和气氛的绮铃被绮罗斜眼一瞪,厉声打断了发言。
【这…这是窝姐姐吗?多年不见怎么这么凶了,她原来是这样的吗?】
绮铃没再敢接茬,只是在心中暗暗奇怪,为什么姐姐会在这么短短几年就突然变成了逃犯,对她的态度也恶劣成了这样。
“你记得就好,免了我费力给你回忆。”
“欸?”
绮铃疑惑的声音很轻,她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绮罗感到无所适从。只看到绮罗将手一挥,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出一道灰白的古旧滤镜,很快就将整个房间笼罩在其中。就像是动漫作品中时间停止的效果,只留下了绮罗与绮铃身上的色彩。
“我们还有账没有算清,好妹妹。”
【教材】
——【十年前】——
“姐姐,咋样嘞,那个“萝龙王”被我找到了吗?”
小绮铃拉住绮罗的衣角,相当急切的踮起脚,指着麻将桌上她刚掷出的骰子询问起了绮罗结果,而绮罗则是在咬着拇指思考,思考接下来她要怎样编下去。
“…找到了,你一直找的罗龙王就在前方,她长着一头漂亮的头发,身材很好,前凸后翘…”
“有多好?”
看着雀跃的小绮铃,年幼的绮罗伸出双手,在尚在发育的平坦胸口处比划出两个巨大的球型,随后将两只手放在屁股后面,比划了两个相对稍小的球型。
“…和我将来一样好!”
“可是,那样不会很重咩?”
绮铃歪过头,用食指在脸颊上挠了两下,提出一个有些扫兴的疑问。
“别啰嗦,赶紧投先攻,你以后自己长成豆芽菜,不要带上我!”
绮罗不爽的撅起嘴,将桌上靠近边沿的两颗六面骰握入手中,闹别扭似的将其中一颗递给了绮铃,随后往桌面中心骰了出去。听到绮罗这样说,绮铃也有样学样的模仿绮罗的动作,将骰子扔了出去。
““张绮罗”,收拾好没,我们得走了。”
“奥,来了!我走了,等我回来了,我们再继续玩。”
“好……”
门外传来了父亲的催促声,绮罗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骰子,又看了一眼绮铃,拎起座位下的书包就飞奔而去。
绮铃看着桌上六面骰顶上的一点,带着一丝庆幸与期盼将两颗骰子揣进了裤兜。
——记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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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打声吵扰着寂静的对峙,撕破脸皮的姐妹二人坐在桌游桌的两侧相视无言;这张桌子不是什么专业道具,而是绮罗在客厅的圆盘餐桌上头盖上了一块黑白相间的棋盘垫布,又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头把大大小小的角色棋子/牌背相同的几摞卡牌以及各式各样的道具摆件取出来,按照某种陈设规整的摆在桌上临时充当为桌游桌。
绮罗端坐在主位,左手边摆着一瓶写满了洋文的开塞红酒以及一只精致的高脚杯。她看着坐在对位打量棋子的绮铃,双手交叉放松了一下手指,随后将桌子上的一枚人类棋子两指拎起,缓缓放在了一处没有摆设障碍的区域
“根据领域的公正法则,这是你接下来要学习的战斗指导——首先,这枚棋子便是你,等下你就是这枚棋子,棋子在桌上的需要做的任务就是你要去做的任务”
绮铃的视线随着绮罗的话语聚焦到那枚棋子之上,那是一个没有上色的白模棋子,底座上面雕刻的形象,是一个没有什么特点的普通人类女性。而就在它的不远处,有一枚已经被精细涂装上色彩的骷髅棋子面朝着它的方向,看起来正是要与这名普通女性棋子交战。
“等下游戏开始后,你会根据要完成的任务代替棋子上前战斗,只有某个人死掉游戏才会强制结束,不过一般来讲完不成任务的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我猜你这蠢猪听不懂,直接上手吧,拿起那个骰子,扔个先攻吧。”
解说到一半,绮罗突然像是对绮铃失去了信心,扶着额头朝着她摆摆手,示意她直接实操,懒得再多费口舌了。
“唔……”
绮铃迟疑的从左手边拿起一枚20面骰,冲着桌面轻轻的一扔,20面的骰子在桌布上轱辘了几圈后停在了15点。
“比大小会吗?如果你比我投的大有奖励,比我投的小有惩罚。”
绮罗一边不耐烦的说着,一边也抄起一个骰子随手丢了出去,经由她投掷的骰子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砸在了假山模型之上,又顺着山脊轱辘滚落下来,最后停在了绮铃的面前,顶部的数字赫然显示的是1。
“那么你先手,等下打起来你就可以抢先攻击,现在从那一摞牌里抽一张牌,牌上写什么你就做什么,懂了吗?”
绮罗不悦的挑了挑眉,声音中充满了急躁,像是这样的教程她已经进行过很多次,每一次她都要重新介绍一遍规则。毕竟这些是她力量的源泉,也是她处处受制却没有发作的原因。
听见姐姐的指导,绮铃有些不安的从牌堆中抽出一张牌,小心的握在手中:
“致-绮铃:隐瞒这张任务的内容并用第一次行动攻击头骨。”
“上面写的什么?”
看着绮铃微妙的表情,绮罗翻了个白眼,无聊的用食指沿着高脚杯的杯沿顺时针抹动,像这样看不明白的蠢货她也见的多了,每次都会被这样的家伙浪费宝贵的时间。
“额…让我…让我打他?”
“哦。”
绮罗没有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皱起眉头,也没有用话侧面敲打绮铃,如果不是绮罗的表演技巧天赋异禀,那就说明绮罗也不知道每张任务卡的内容…感觉是个有用又可能没什么用的情报。
“按照上面写的来,打架会吧,等会见东西就打,打不赢你就死里头吧。”
“啪!”
绮罗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瞬间便将绮铃的注意力从任务卡上吸引了过来,绮铃仰起头看着绮罗那时常带着厌恶的盛世美颜,在心中感叹了一下自己这个姐姐的美貌后,陷入了疑惑。
【好像不对劲,为什么姐姐看起来那么高?】
“啊噫…什么啊……”
“哼,哼哼。”
待绮铃将视线收回,她才发觉自己早已不在那座位间,而是站在一处空旷的草地之上,仰望着远处身躯遮天蔽日的绮罗姐。
虽然绮罗依旧保持着才刚前倾的坐姿,但已然不是先前的人类大小,下身隐于地平线下穷眺难视,丰腴下腹深扎地中不见踪影,上身则是直穿云霄夺目见峰,西装紧裹的挺耸双乳高挂天穹,在绮罗的呼吸起伏下上下晃动。
魔法吗?究竟是何时!?
绮铃目不转睛的盯着绮罗姐溢出白花花软肉的领口,心中不免充满了震惊。即便她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魔法这种东西的,但亲身体验到还是有相当的不真实感。
“姐——姐姐!!”
绮铃高举着双手,对着绮罗的方向大声呼喊,尝试让她注意到自己,但绮罗不知道是有意无视还是当真看不见,只是扫了一眼慌张的绮罗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手中半满的高脚杯上,用手腕轻轻的晃荡着里面的红酒,根本不关心绮铃的死活。
“这是,要我干什么啊…”
“咔硌,咔咔咔咔咔——”
就在绮铃还在疑惑的时候,诡异的硬物摩擦声从绮铃的身后突兀的响起,瞬间便让绮铃从困惑与沉思中惊醒,想起姐姐刚才说的话——“打架会吧,等会见东西就打,打不赢你就死里面吧”。照她这么说来,绮铃身后很有可能是……
绮铃侧身转过头去,一具几乎紧贴在她身后的骷髅与她刚好对上了目光,绮铃的眼睛与骷髅空洞的眼眶几乎要互相嵌合,满眼都是它漆黑的内里。
“噫——————!!!!!”
绮铃连滚带爬的后撤几步,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长长的噫了一声,惊恐的与那具骷髅对峙,骷髅却也没有急着追上前去加害绮铃,只是用着缓慢呆滞的动作朝着绮铃伸出左臂骨,像是盲人一般摸索着什么东西。
如果这里是个游戏的话,那绮铃从没有见过这样漏洞百出的弱小怪物,可怜的骷髅怪每挪动一下,那些被强行拼接的骨骼都会嘎吱作响,一走三晃颤颤悠悠勉强行进,几乎是要自行散架开来。
但这不是游戏,绮铃眼前看见的是阴森恐怖且不知为何可以无视物理法则,自主行走的一具骨头架子,别说靠近了,绮铃光是听着那骇人的摩擦声两腿都会有些发软!
“呼…呼哈…啊…”
看着骷髅一点一点的向她靠近,绮铃大步的向后退去,刚开始是大跨步逃离,在发现骷髅根本跟不上她的步伐之后改为收敛半步,最后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范围彻底停下了脚步。
确实弱欸。
【冷静,姐姐是怪人,可以召唤怪物没什么大不了的,报道上不是经常有那种被一脚踢死的喽啰怪物被派去搞破坏的新闻吗,这只是杂兵爪牙而已…】
【…而且,姐说不准只是在教我成长,毕竟她想要捏死我也犯不上这么费劲…这是锻炼的对象!不会下杀手的!】
这样在心中为姐姐的行为找补,绮铃的心态从恐惧不安立刻转变成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她自己也为这莫名而来的冷静想法感到诧异,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样大胆的面对恐怖的东西,借着一股冲劲,绮铃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勇敢过,浑身充满了力气!目光炯炯锐利,冲着骷髅勇敢的跑了过去。
“咔哒…”
然后依旧仓惶的转身逃命去了。
“果然还是不行啊姐姐!好可怕!!”
虽然就连她自己也绷不住,但细细想来勉强一个胆小的小姑娘直面恐怖是怪物实在是有些残忍了。
【那些活跃的魔法少女们,也和我差不多岁数,怎么可以让这样的女孩子和坏人斗争啊…】
不能说是感同身受,也能讲一句换位思考,绮铃看着远在天边的绮罗姐不去理会她的呼喊,自顾自的嘬饮红酒后,心里暗自为那些现役的魔法少女神伤,也为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咔拉咔拉咔拉…!”
像是天助绮铃,晃晃悠悠的骷髅还没朝着绮铃走出几步就踉跄一下摔倒,本能的用手臂支撑挡避,叫脆弱的臂骨与指骨抗下了冲击,左手的小臂和右手的部分指骨立刻便从相互连接的关节处崩解脱离,两只手都整个废掉了
骷髅狼狈的趴在地上,因为指骨的缺失支撑不起身体无处借力,只能趴在地上用骨骼末端拖拽身体朝着绮铃爬去。到了这里,绮铃倒是有些心疼起这个怪物了。这样身残志坚的向着自己移动,绮铃确信,这确实是给她练手适应规则的活靶子。
“额…嗯……”
眼看着对方都这样了,就算绮铃再狗胆也敢上前比划两下,从前只在电视上看见过的魔法生物现在有了机会亲自接触任谁心里都会有些心痒,这就是她接触魔法的第一步!
于是,绮铃上前一步,伸出左脚探向骷髅圆润的头骨,警惕的用拖鞋尖轻轻的扒拉了一下头骨,又赶紧的收回脚生怕被对方反扑抓到。
“叮。”
就在她完成这一动作的那一瞬间,那张她抽取出来的任务卡出现在她的脸前,将任务卡面正对着绮铃的脸前,随后上面的文字消解重组,变成了新的内容。
“奖励:勇气的解放。”
“啪”
【欸这什么意……】
正在绮铃揣摩这句话的意思时,那声熟悉的响指再次响了起来,任务卡瞬间便从绮铃的眼前消失。绮铃再聚焦视线时,她的身体已经回到了牌桌之上,而坐在她对面的绮罗又变回了正常体型。
或者说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变。
绮铃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她将视线朝桌子上看去,被绮罗放在桌上的两个棋子稍稍的偏移了位置,代表怪物的骷髅棋子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精细的手臂部件接口处被粗暴的压断,零散的掉在桌子上。
而那颗没有被涂色的灰模棋子则是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摆出了一副思考的姿势。
她是和棋子互换了身体?穿越进了幻想的桌面世界里?好狂野的呈现方法…
“这么久才完成?磨磨唧唧的…”
坐在桌子对面的绮罗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杯子里面的液体已经被她嘬饮一空,她的脸色也开始微微泛红。既然已经回到了这里,那么那张牌上面的考验算是结束了。绮铃一想到才刚长相恐怖的骷髅,依旧还心有余悸。
“姐姐,我打赢了,可以走了吗…”
“说什么呢?游戏现在才开始呢…给我继续抽卡。”
绮罗用力的将高脚杯放回桌面,随后重新正视绮铃,那对锐利且恐怖的眸中暗含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嘴角也挑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像是一种阴谋得逞的狞笑。看到这样的情况,绮铃心中暗叫一声苦,知道接下来估摸着又要吃苦头了。
于是绮铃也干脆收回了逃心,顺从的又抽出一张任务卡。即便绮罗没有那种神秘的力量只是想强迫她打游戏,绮铃估计也会在犹犹豫豫半推半就中乖乖的听老姐的话的。
“致-绮铃:请在接下来的酷刑中忍耐至机会降临。”
“嘶…!”
绮铃倒吸一口凉气,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是在借机宣告死刑。什么叫接下来的酷刑,老姐是要干什么啊!?
没等绮铃再多想,绮罗迫不及待的从她身旁的抽牌堆中抽出一张任务牌,正面朝上的用力拍在了桌面上,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了绮铃,她不打算隐藏自己的任务,或者说她乐于让绮铃看到自己的任务…
“致-绮罗:在战斗开始后的五分十一秒内用臀部碾碎对手的胸腔。”
…出于一些邪恶的出发点。
她从一开始就在等待摊牌的这一刻,前面的不耐烦都是因为某种令她一定要教学的东西无法被忤逆,让她只能沉下心来从头去教“一个死人”。
虽然关于这一点绮铃曾抱有过怀疑,但她还是带着一丝侥幸单方面认为,这些只是姐姐要来锻炼自己的善意教学,完全无法想象绮罗能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死手。
“姐姐…我能认输吗?”
“啪!”
没给绮铃软脚的机会,绮罗毫不犹豫的再次打出响指,绮铃仅在刹那的眨眼后,周围的景象便又回到了那片草地。
只不过这一次,她再抬头看向远方,却不见牌桌前绮罗的身影,只剩这空无一物的人造场地。
【姐姐的任务是用屁股坐碎我的胸腔,我的任务是忍耐下去,接下来她会把我控制住坐在我的身上吗?】
绮罗去哪了?你有看到她吗?
绮铃仔细的环顾四周,倒在地上的那具骷髅没有被挪走,七零八碎的没了生息。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地上什么东西都遮掩不住,但绮铃的视野内却见不到任何东西,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从穹顶处雷霆般震动的四声合奏,激荡出响彻云霄的激昂乐章,绮铃就像身处在剧院亲身感受一支乐团演奏,每声震响顺着刺痛的耳膜都砸在她的心尖,她赶忙捂起耳朵巡着声音抬头看去,见到了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狂野的一幕。
圆润硕大且白里透着润红的翘臀,如猛坠的流星般在高空中,冲着绮铃的头顶直直砸下,随之而来的是逐渐浓厚且迫近的黑暗笼罩住绮铃目光所及的一切,随着距离的缩短逐渐收缩提纯。
就像是夏日的阵雨,突然就会卷积乌云阴下天来,带着阴郁爆满的层云胀满了雨水,随时准备发泄出来;随着那对越接近便越发硕大清晰的,直径横跨数十米笼罩在上空几乎可称天罗地网的,红润白皙夸张弧度的,终极大屁股。
等到绮铃意识到那是什么,抬腿便要逃开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无法从这样的无差别重压中脱身了。
“轰!”
绮铃在没入黑暗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被双臀紧夹在喧肉缝隙内的,齐嵌龙鳞的一角,看来隐私一点的地方还是有遮掩的。
最终屁股重重落地,积蓄的冲击力爆出一道气浪,凌冽的四散激飞而出,对沿途的草地掀起波纹,却没能将看起来普通的松软土地有丝毫的形变,这也是当然了,这里本质上还是个“桌面游戏”,那些都是桌子罢了。
绮铃只觉得背上一沉,像是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压上了她的身,随后一股凶猛的劲力将她用力的夯在坚实的草地上,从颅骨肋骨到腿骨趾骨都被压迫的嘎吱作响,凡是她肚子里头的,什么心肝脾肺都被压迫的难以运作,窒息的沉重感从她的身体各处均匀的袭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被当成压死,只能硬顶住这股难受的感觉。
当然,她也零秒猜出了屁股的主人究竟是谁,旁观看去,透过那沉重肥厚的屁股蛋子将视角外拉,在这片虚假的草地上发生的,赫然就是体型巨大的绮罗压坐在绮铃的小身板上,毫不意外就是她干的!
俗话说阎王爷不嫌鬼瘦,先前绮铃只是远远看见绮罗在这片草原上有相当巨大的体型,却没想过究竟是怎样一个概念,在实际被她毫不留情面的一个飞天大坐近乎压扁过后,绮铃可能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是怎样的巨物了。
不过绮罗的服饰意外的不是被她换上的那件意大利黑帮西服,而是大片大片的龙鳞替代衣服在体表遮覆。从脖颈延伸到下乳截止状若胸罩,再从小腹下段裹住耻部呈三角状形似内裤。整个背部翘起类似龙脊的背棘致使她没法舒服的直起腰板,只能弓下腰将没有被任何东西遮盖的柔软小腹护在怀中,那光洁软嫩纤瘦的紧致腹部在绮罗的呼吸下,不断的循环鼓胀收缩。
再说那压下来的臀部,绮罗的屁股露在外面光光溜溜的,完全看不到里面紧贴缝内的鳞片。那相当挺翘的曲线就这么一坐,那些个臀肉与地面的接触面便压平外溢,堆在一处形成了一个圆盘状的肉底座,光是质感与观感就没的说,那是相当的肥美,更别提实际她的臀瓣大小堪比一个蒙古包,足够给十个绮铃装进去了。
身上带有些许龙类特征的绮罗远观过去的的确确美的不成样子,身材的火辣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最能体现那股美感的地方是她表情忧郁的蜷起腿,那种神态,那副面容,带着一种西施蹙眉的阴郁之美,直教人心生怜惜。
虽然真正应该被怜惜的人正被她坐在屁股底下呢。
“嗯…?”
绮罗的心中有一些疑惑,她没有感受到屁股下面垫着的绮铃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就连伸手抵抗的感觉都没有,这相当的不寻常。
总不可能是…
绮罗将一只胳膊伸进两条白净大腿的夹缝,从前面一点一点的伸进屁股底下,微微抬起点屁股用两根手指拽着绮铃的上半身将她从里面薅了出来,随即恢宏的音乐便在此戛然而止。
“为什么不反抗?”
绮罗的声音相当的冷峻,自从她承认了自己在逃怪人的身份后,对绮铃的态度就莫名的转变成了这幅严厉态。
被绮罗取出来后的绮铃也没有挣扎,只是瘫软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绮罗用指尖将绮铃挑翻到仰面朝天,俯身大睁开金色那只眼睛,令竖起的兽瞳聚焦在绮铃身上。
仍旧是一副怯懦的样子,依旧是那副对绮罗恳求的眼神,除了眼圈有些泛红以外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不…不不…别,我不敢……”
【不去反抗的话,姐姐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废物,放我一马,她会读心吗?我这样可以吗…】
“真恶心。”
绮罗也懒得去听后面的怂包发言了,她将双手撑在后面的草地上,整个人用力的将屁股前蹿一步,将屁股重新压在了绮铃的小身板上,只不过这一次,绮铃是正面被那肉臀压在脸上。这回绮铃确信了,她姐确实是来杀她的,丰硕且燥热的股肉贴在绮铃的小脸上,短短的时间里便在表面沁出汗水将绮铃浸润,给绮铃身上的衬衫浸的透透的,又潮又热还难以呼吸,绮铃几乎就要缺氧晕厥在里面。
绮铃的算盘落空了,姐姐看来这回是真的要下死手了。
“哼…”
在这种情况下,绮罗坚持的想要让绮铃反抗,她心中的小算盘是什么暂且不提。总之绮罗在看到对方战意全无的情况下,变本加厉的调整起了坐姿,将自己圆润劲道的屁股像是揉面团一般在草地上画起了圈,以在她屁股下面有些硌得慌的绮铃为目标,将重心整个放在上面生怕着她的好妹妹能平安的活下来。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只是被绮罗坐在屁股下面已经很要命了,被针对着用力坐下的那种感觉几乎是要将她的每寸骨头都给碾碎,即便是莫名钝感超群的绮铃也忍不下来,只能调动起全身力量在姐姐的大肥屁股下蠕动爬行。
像是即将被液压机挤扁的绮铃艰难的挪动右手,想要朝着右边挪动身体。在被拽出去的恍惚时刻,她亲眼看见自己被绮罗塞进了左屁股偏向内侧的位置,特地安排在了压力最大的坐骨处用力的辗动身体。她知道,想要从中爬出去需要的路程太远,而她现在就得逃离这坐骨类似捣杵的研磨。
只能朝着屁股缝那里努力了。
绮铃忍下痛苦调动起全身力气,试图先从手掌开始挪移,多亏了绮罗扭动了她的屁股,没有被坐骨抵住的部位随着扭动横飞的臀肉发力下去,很快就从肉浪中将手连带着小臂一同挪动到了相对压力较小的部位。
【好难受……我得赶紧离开……】
眼见着办法可行,绮铃立刻开始朝着安全区全身扭动,像是一只长着腿却依旧用着身体蠕动行走的长虫,幸好被重新转移到了坐骨的位置之后,绮铃只要移动大概一米的距离就能到达位置了。
但直到绮铃在一次次的臀部撞击中只是将身体转了个圈,即便脑袋几乎都碰到了臀沿,她也没能成功离开那里一步,她的大腿被坐骨死死的钉在原地,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根隔着皮肉的“巨大骨钉”,软和却相当厚重的臀肉一次接一次的猛撞在绮铃的小脸上,透过对鼻梁与眼眶的冲击将她撞得眼冒金星,几乎要流出鼻血来,这样僵持下去,一定是她先晕厥过去然后再也醒不过来。
【姐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啊…拿屁股撞击自己妹妹的脸什么的…】
绮铃相当的不解,她不知道究竟要怎么面对这样的姐姐,她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能有这么一天。经此一遭,她前半生懵懂无知时做的无心之恶,也是在今天晚上一笔勾销了。
死脑袋快动啊,死脑袋快动啊!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够…!
阵阵激昂的乐声从高潮降落,代表着震怒的和声逐渐被发缓的伴奏平息,进入了模糊且低沉的阶段,正像是在为绮铃的落幕哀悼。
【我…我不想死,再这样下去我撑不住的…谁,谁都好…】
【快来这边啊!谁都可以!快来救我啊啊啊!!魔法少女靛紫!!!!拜托了魔法少女们…快来救我啊…!!】
“叮铃…”
低沉的余奏被一声清脆的手铃声荡平,恢宏且充满史诗感的歌曲被柔和的调子所接替,如果说前一首歌代表着绮铃愤怒的攻势,那么这一首大概就是为可怜的绮铃所演奏的救赎与希望罢…
听着即便隔着一个屁股也依旧空灵婉转的美妙歌声,绮铃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正在升腾起别样的想法,由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心底撩拨绮铃的欲望,那是一句能打破困境的话,那是…
【绮铃小姐,我希望你能签下契约,成为马猴烧酒。】
【我…我愿……】
“咚!”
“这音乐有问题!你个小兔崽子在做什么!!”
没等绮铃回应心底里的声音,坐在她身上的绮罗便用力的一拳砸向地面,用巨响打断了象征希望的音乐,同时也打断了绮铃的思绪。
险些绮铃就真的被某种神秘力量选中,能变成魔法少女与绮罗抗衡了,幸好绮罗曾在某些资料片中看到过魔法少女的转化过程,每次有人被选中都会有这般歌声作为前兆。该说不说,绮罗在打断变身真的是有点天赋的。
不能放任绮铃了,必须得看看她有没有任何变身的可能性,一定要趁早弄死!于是绮罗稍微抬起来屁股,小手伸向了屁股下面要来抓绮铃。
“我可不会放任你玩什么魔法少女过家家的游戏——”
虽然察觉到苗头不对就立刻出手阻止对于反派来说是个优秀品质,但绮罗这次还是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她抬起屁股去抓的动作把坐骨的压力从绮铃身上卸下来了,一感受到那死死钉入大腿的物件放轻了压力,绮铃当机立断便朝着宽松的空隙中用力一钻,连带着身体一同钻进了屁股中间的巨大空隙之内。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打破了困境,但情况不容乐观,这可能是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但她要是再被姐姐的手抓住,一定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借着微微抬起屁股的透进来的光亮,绮铃的眼前赫然是一排严丝合缝精密排列的巨大鳞片,在鳞片内部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什么东西,单看外廓的话似乎是一种细长且饱满…,说起来在才刚被拖出去的时候,绮铃似乎见到过这种…
【这鳞片好像是姐姐的那个三角裤衩,贴身长在“那里”的…噫惹……】
绮铃有些嫌恶的别过头去,将两只小手都挡在脸前害怕被鳞片沾到,却在撑起时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鳞片上,从内部传导散发的温热,以及那光滑的表面黏湿的潮湿感。
“嘶——!你这小畜生——!”
感受到胯下传来异样的触摸,绮罗咬牙切齿的夹紧双腿,将屁股抬得更高一些,以便将手从沉重的屁股里头拔了出来。在用大腿将绮铃夹出来之后,立刻便朝着绮铃的位置迅猛的抓握而去。
再说猛的被粗壮白净的大腿夹住的绮铃,她甚至没能来得及放下托举的小手,还保持着按压的动作僵在那里,为了活命,她得抓住一切能拖时间的事情,至少要晚点被拖出去和她周旋周旋!究竟要怎么做呢…?
绮铃看着手中握着的那些呈月牙状的长条鳞片,心中诞起了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大胆冲动。
“撕拉——”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绮铃一把将其中一片给用力掀开,一声撕扯的声响便从鳞片根部传了出来,随后,紧夹大腿姿势羞耻的绮罗,停下了像是在“挖矿”一样抓摸的动作,转而扬起头相当凄厉的惨叫了出来,腿上的力气也随之泄了下来。
看着鳞片里面相当禁忌的画面,绮铃知道,但是即便她不反抗也会被老姐往死里打,那倒不如拼死一搏。这样想着,绮铃心一横,趁机将手拽紧粘连的根部,两脚抵在肉乎乎的鼠蹊部又是用力一扯,竟然将那一片连血带肉生生拽了下来!还借着外扯的爆发力弹射起步,一举从绮罗的裆下弹射了出来。
“我操!!!!!!!!”
冲击感十足的一句骂街,在情绪的顶点磅礴的喷发而出。
绮罗将下嘴唇咬到发白,也顾不上趁机翻越而逃的绮铃,赶忙捂着私处翘起两根粗壮的大腿,从眼角不受控制的淌出泪来。要问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夫龙之染墨也,柔亦非可骑也,且其穴下有逆鳞径尺,人有婴之,则必杀人』——《文亚子·说难》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染上了黑体成为怪人的龙,即便有心情愉快温柔的时候也不能去尝试骑乘,而且它的胯下有逆鳞,如果去触碰则必会杀人——这是在以前龙尚且存在的时候,用生命积累下来的古人智慧,虽然那时没有研究明白黑体生物与龙之间的寄生关系,但依旧实验出了那些地方不能碰那些地方得提防。
按照现在的科学推测,单纯只是龙胯下逆鳞的位置分布着大量的神经,平日“使用”时才会让鳞片小心翼翼的张开,作为龙都会着重保护这里,更不要说被绮铃这样粗暴的撕扯下来了。
显然,绮罗处于这个形态的时间相当的短暂,压根不知道这件事。她本身也不是一条龙,和绮铃都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绮铃是人类那她一定也是,只是借由某种能力临时变身罢了。估摸着是这么多年没有人会去掀那里的鳞片,所以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毕竟想想这就是星骚扰来的,绮铃能成功也是误打误撞外加拜这个任务所赐……
欸,这样看来,说不准任务更偏心绮铃一点呢?
“你她妈的…”
绮罗用着相当狼狈的姿势捂住逆鳞,涎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缓缓流出,如果说最早她可能还有一丝对绮铃的姐妹之情,不会直接把脸皮撕破,那现在的她心中估计已经恩断义绝,决定毫无保留的全力弄死绮铃了。
绮铃也知道这一点,她撇下那片鳞正在全力的朝着远离绮罗的方向奔逃。绮铃这辈子都没有跑的这样疯狂过,哪怕是关乎升学的体测她也只是敷衍敷衍了事。绮罗的任务只有五分钟,只要拖够时间被传送回牌桌!她就有活下去的希望!!这一回说什么她都不要再抽卡了!
“……呼哈…!呼哈!呼哈!”
绮铃将双腿张到极限,近乎是在跳跃一般将每一步都拉满距离,没跑出去几百米,绮铃便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心脏突突的跳。她的脑海中回想起来体育老师教她的调整呼吸,尝试保留体力,但起到的效果也只是强行让自己放缓一口气,随后又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起来。
【还有,还有多久啊我的天啊——】
简直是个废物。
但是也没法苛求她什么对吧,她只是个普通的柔弱少女罢了。
“嗬——呸!!!”
“咳哇——!!!!”
绮罗也没急着追,只是盯着绮铃奔逃的路线,深吸一口气猛的吐出一口唾液,精确无误的吐到了绮铃的后背,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给绮铃砸倒在了地上。
“呜…呜?”
没等绮铃反应过来,脚下的土地突然猛颤一下,紧接着一股呼啸的风声嘶鸣而过,由远至近由下至上的卷起一道风涡,将绮铃被温热口水打湿的背部冷却,让全身发热出汗的她感受到了凉爽。
不过,这怎么可能是好兆头呢。
绮铃本能的抬起头看向天空,她有一种相当不妙的预感,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也没那个机会逃走了。
她看到,有个大运…不,有个“擎天柱”攒足了力气朝着她猛砸过来。只不过迎接她的部位不再是绮罗充满了缓冲空间的大屁股,而是绮罗那只手背布满硬鳞的死死攥紧的巨拳,直径约3m的/角质鳞硬到坚不可摧的/瞬时冲击力目测大概八千吨的龙娘重击。
绮铃在想什么?她什么都没在想。
“轰!!!!”
当她回过神来,她的下半身早已经被绮罗的拳头完全替代,只能看到她拳头下面迸溅的一层血渍,绮铃的下半身像是被降维打击了一般被砸成了一层平面。
啊,前面可真是手下留情了,没有上来就把绮铃打成血雾真该感激一下她念及姐妹之情。还以为是绮铃“什么都没感觉到”呢,原来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啊。
“……”
该怎么说呢,接下来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女,绮铃应该声嘶力竭的哭喊嚎叫,然后在绝望之中流失掉剩下的生命最后死去来的。但绮铃的心中并没有掀起波澜,只是觉得自己认命了,顺从了这个结局。
绮罗看着表情平淡的绮铃,不明白她这样冷静的含义,只觉得绮铃是被吓傻或是失血过多开始头脑麻木即将昏迷了,于是赶忙收回了拳头,她得“趁热”了。
虽然依旧很不爽,但绮罗还是弓起腰,撅起屁股转过身来,一边用手掌护住逆鳞的位置,一边蹲下身体将屁股对准了绮铃。这一次因为伤口还在作痛的缘故,绮罗没有那么直截了当的坐下而是将动作放缓,慢慢的沉下,这也叫绮铃有时间仔细的观赏,那即将给她终结一击的东西。
绮铃看过去的第一印象,就是这硕大的屁股相当的润红,接触地面的臀肉经过绮罗这样一番蹂躏,内部已经呈现出诱人的的淡粉色,与外圈白皙的部分一比较更凸显出娇嫩感。
要是用一种比喻来讲这种美的话,该叫做“臀晕”吧,就和乳晕一样,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模糊渐变的晕染, 逐渐的透出粉红的感觉。
发面馒头一般蓬松丰满的臀瓣形体,紧夹住中间缝隙不愿春光外泄的矜持,本来是个相当羞涩诱人的小动作,但在知晓了前因后果之后,绮铃倒觉得这是一种断人生路的阴狠,只不过即便她不这样夹起,绮铃也没有力气再爬一次了。
真是相当宏伟啊,如果接下来不是用于压死绮铃的话,说不准绮铃也不会抗拒被坐在身上罢,就和……
“……”
绮铃的脑中闪过了一些回忆,她摇摇头,试图将这些从脑海中抹去,却因为那映像与姐姐的屁股不断的重合而逐渐清晰。
直到那厚重的臀肉真切的贴在绮铃脸上,因红肿而发烫泛红的肌肤捂热了绮铃可人的小脸,绮铃才扫空了繁杂的思绪,将精力着重用于感官。
经过剧烈活动以及闷捂过后,绮罗的屁股变得更加恶劣,在炽热沉闷之外,屁股底下还变得黏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潮气,浓厚的汗味与体味糅合成一股几乎发酵的神秘味道,直往裹满了汗水的绮铃鼻子里灌,每吸上一口,她都觉得自己的意识浑浊了一分。
熟悉的心悸心慌重新涌入绮铃的心头,不过这一次,绮罗是相当的赶时间,一上来便把坐骨精准的抵在了绮铃的胸口,压在绮铃微微鼓起没能完全发育的左胸上头,猛硌绮铃的肋骨。其他地方稍喧一点的臀肉也没有闲着,对着绮铃的脸故技重施,又开始了暧昧与性模糊不清的撞击。
“噗啾❤️噗啾❤️~!”
但这次在臀肉表面上沾染了汗液之后,杀伤力直接翻倍,带有淫靡属性的液体在绮罗的激烈动作下,发出了相当糟糕的声响,还肆意倒灌进绮铃的口鼻,直通入绮铃的气管/食道之内——就绮铃都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还能保有一丝意识,这可真是一种奇迹。
“咔哒!”
随着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绮铃瞬间便断掉了意识,安静的死去了。
“奖励:撕开一层包装纸。”
【定义为姐】
——【十二年前】——
“我当时告诉你那么多遍“多挑一会”,还对你使眼神,就是在明示你早点回来啊,你去告诉妈,它俩把你的压岁钱偷了!”
“算了姐姐,钱取回来就算了…”
绮罗相当气愤的踢着砖垛,叫小绮铃去把邻村的两个稍年长的孩子偷钱的事情举报给母亲。但绮铃却有些抗拒的表示只要钱回来就好,不想去举报他们。
“但是它俩居然骂我欸,说我通风报信!这明明就是咱家的钱!”
“好啦~别管她们了。”
起因经过结果相当的简单,经常来家里玩的两个邻村大孩子因为用补课费去交了网费,为了补上这个缺口,俩人对绮铃过年的压岁钱储蓄罐动了心思,于是联合绮罗一起将绮铃打发去跑腿,趁机偷走了她存钱罐里面的钱。
但是到了后面,绮罗不知道为何与他们两个吵了一架,在气急败坏之下,便带着绮铃来到了三人藏钱的砖垛内,叫绮铃把钱拿了回去。
正常来说是个相当不错的计划,毕竟糊涂蛋子绮铃根本不会检查自己的储蓄罐,无论是平时攒下的零钱还是过年的大钞她都没有什么概念,如果没有绮罗提醒,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觉被偷钱了吧。
“…这两个坏东西!真是…!”
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绮罗,绮铃的心中在想:
如果这样告发,姐姐也会被爸爸妈妈揍一顿的吧,那就不能和姐姐一起玩了。
——记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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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b——崽子~给老娘…滚…滚起来。”
“唔…”
绮铃猛的从睡梦中惊醒,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卧倒了桌面上,在不知所措的抬起头后,她看到绮罗正端坐在她的对面,身上仍然穿着那身酒红色的西装,头上依旧带着那件软呢帽,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被她残忍杀害的过往就像是臆想,随着绮铃的清醒悄然消散,像是经历了许多,醒来却只是原地踏步。
【我睡着了吗?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绮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将视线聚焦到绮罗的身上。与绮罗刻薄的话语不同的是,她脸上的表情相当的愉悦,眼神迷离隐透喜意,抿唇痴相尽显妩媚,看起来是发生了相当高兴的事情。
随后绮铃看到了绮罗身旁空荡的酒瓶,大概明白了绮罗为什么会这样。
“你——你知道吗~你这废物还挺…还挺有用的欸~叫老娘压成肉沫了都还…叽!…都还…”
绮罗端着酒杯兴冲冲的对着绮铃想要夸她两句什么,但她实在是喝的醉过头了酒嗝打得厉害,一句话支支吾吾说了半天,除了证明了刚才绮铃经历的那些不是梦以外什么也没说明白。
“看见老娘…身上的鳞片了吗?咕嘻嘻嘻——杀你这么一回,任务奖励给我老多力量了!!你知道这是啥吗?!这是…嗝!龙鳞!将来我在现实也是真龙!我是真龙!!”
“你…你喝多了…”
绮罗一边前言不搭后语的对着绮铃描述着什么,一边撸起袖子给绮铃展示,只见绮罗的小臂处已经被之前龙娘形态的那种鳞片包裹,像是漆黑的臂甲一般被她敛于西服的袖子之中。
“你简直…嗝!就是老娘的金库啊!老娘之前按它说的把那么多守卫弄死了,它连屁都——不放一个…杀你一回就…就…”
“那…那既然姐姐都有龙的力量了,我可以走了吗…”
听了半天绮铃大概明白了一点,看来绮罗变身为龙的力量只能在游戏里使用,在击杀了绮铃一次之后,绮罗已经能将这份力量带到现实了。
【欸,这样说的话,那她要是…】
绮铃的心中浮现了一个相当不妙的推论,尝到甜头的绮罗姐不会是要…
“…那老娘要是杀你一千遍,我不就无敌了!!”
【果然是这样啊。】
这哪里是什么完成任务获取奖励的游戏,这分明是绮罗单方面的虐杀绮铃来敛财!规则上这相当不公平啊!
【也就是说如果不能阻止姐姐的话,那姐姐就会一遍一遍的杀死我。】
绮罗盯着面露胆怯冥思苦想的绮铃,在她的眼中,绮铃的身影开始模糊重影,逐渐的扭曲了起来,醉醺醺的绮罗挑起一边的眉毛,将桌上的空酒瓶握在了手上
“喂,绮~铃~”
“怎…哇!!”
“啪!”
还没等绮铃反应过来,只见到绮罗抡起酒瓶用力的朝着绮铃的面门扔了过来,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绮铃的鼻梁之上,碎裂的玻璃残渣迸飞四溅,洋洋洒洒碎的满地都是。
“呜哇!鼻子!…欸,不痛。”
绮铃本能的惨叫一声,迅速用手捂住了受击的鼻梁,之后却发现被结结实实砸到鼻梁上一点痛意都没有留下。
“哈哈哈哈哈哈——你瞧瞧给你吓的哈哈哈哈哈——从小你就傻透腔了,现在还是——我,我跟你说啊!要是在战斗外的时候…嗝!能打到你,老娘,老娘早就把你踹起来了!这,这也是规则,记住没啊你啊?要不是我是你姐,都不告诉你……”
绮罗用左手猛砸桌子放声大笑,声音中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豪迈——这家伙真是恶劣啊。
【不行了,没救了,姐姐是真的喝多了。】
不过这是好事啊,醉成这个样子,比清醒的时候更好找到破绽,说不准绮铃就能逃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笑累的绮罗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向了牌堆,故技重施的直接拍到了桌子上让绮铃大大方方看;在这样绝对的实力差距下,绮罗哪怕把四肢全让给她,用脑袋砸用腹部压也够把绮铃给碾死,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致-绮罗:请使用肠胃将绮铃消化致死。”
“呃……”
光是看到这句话,绮铃就有点受不了了,她已经能预见到这会是个相当残忍的死法,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呵…下酒菜才来哈…胃里灌了个水饱……这种时候,叽…让我消化?”
“就…就势啊,我不好消化的!我投降了,姐姐赢了!呜…姐姐牛逼。”
眼看着绮罗对任务有一丝不悦之意,绮铃立刻借坡下驴,请求绮罗放弃这场游戏。
“呀——真贴心啊姐姐的小棉袄~但是任务完不成游戏是不会结束的,请吧。”
难得能见到绮铃这样识趣的表示忠心,绮罗打从心底里的感受到一股愉悦之意,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不过任务就是任务,即便绮罗想要偏袒她也不能例外,更不要说其实绮罗心里还有芥蒂。于是绮罗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绮铃自行去抽卡。
“致-绮铃:请在接下来的游戏中为机会准备。”
【哈?又来?】
这样笼统的指示根本意义不明,准备什么?什么机会?让我猜吗?再者说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身高比自家公寓还高一点的龙娘啊?这黑幕黑的没边了。
虽然绮罗那边的任务指向相当的明显,绮罗也不能违背任务的意愿,但这样的偏好真的能弥补实力上的差距吗?
“先攻也记得投了,别叫我每次都要提醒你。”
绮罗相当不耐烦的将骰子随手扔到绮铃的面前,轱辘轱辘转到了数字14停下来,要不是绮罗特地提了一嘴先攻的事情,绮铃都把这事给忘光了。
接过绮罗扔过来的骰子,绮铃有样学样的把二十面骰又扔了回去,挑衅一般的扔了个15刚好压了绮罗一头。
“说起来啊,为什么上一轮就没有投过先攻?”
“投过啊。十年前…或者说“3869”天前,我从老房子搬出去前我们不是投过先攻了吗?当时你也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也就比现在矮十三厘米…”
“……!?”
【姐姐这不是相当的清醒吗?!】
虽然绮罗说话的语气还是跟喝醉一样轻浮,但实际脑袋里算的东西倒是很明白,难道说是让绮铃大意的陷阱吗?!
经过她的提醒,绮铃模糊的想起来,在绮罗离开旧屋的时候,二人确实投过一次骰子,但…绮铃怎么也想不通,那种口头的劣质游戏怎么能和现在这样的死斗是一种东西呢?
【说起来,姐姐好像刚开始就有问过我是否还记得罗与地下城来着…她开玩笑的对吧!?】
绮铃看着喝的东倒西歪,只能用手肘拄着桌面的绮罗,眼前浮现了当年那个尚且年轻的她。两个身影交汇重合,逐渐在绮铃的眼中叠成了同一个样貌。
那个时候的绮罗姐,和现在的差距真的大吗?如果顺着现在的她倒推回去,是否能证明她是一始而终讨厌绮铃甚至有反社会人格的?
【要证明下去的话,可能会回想起一些不太妙的东西。】
“啪!”
胡思乱想中,绮罗打下了响指,绮铃眼中的画面瞬间便又切回了那个草地。
这次倒是省事了,先攻比绮罗高的绮铃一抬头,便见到了眯着眼蔑视着瞧她的绮罗蹲在她的身前,俩腿随意的岔开着盯着她,但也不急着动手,似乎在等待着绮铃先行行动。
“请吧。”
绮罗相当大方的示意绮铃可以随意攻击,按照她的性格正常是不会这样好心的,明显是先攻规则在强行限制她。
【先攻赢了的优先行动是强制性的哦,怪不得之前想躲开屁股却跑不动呢…但是就算让绮铃先打又能怎样哦。】
绮铃看着绮罗伟岸的身躯,完全束手无策,之前也许还有拖时间的可能性,但这一回任务根本没有给绮罗设置时间限制,这根本没法玩嘛。
绮罗那健硕的腿部肌肉,发达的臀部肌肉,夸张的胸部肌肉,以及几乎无处不在的鳞片遮挡,别说空手了,就算绮铃持刀持枪也没法打伤这样的东西啊。
那…
绮铃转而把视线转到绮罗的大腿中间,她在被杀了一次后心态轻松了不少,已经可以大大方方目不转睛脸不红不臊的直视绮罗的胯下。不出绮铃所料,被她拔下去的那块逆鳞没有长好,在绮罗隐秘的三角裤区域内暴露了一处相当情色的媚肉,因受损而红肿的挤出鳞片以内,就像是把弱点露在外面的蠢货boss,相当的好琢磨。
【可能那里会很痛,但想要打赢姐姐靠这个是不行的】
“如果我乖乖配合的话,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安全的被吃进去。”
“是哦,等下我就把你放嘴里嚼吧嚼吧咽了,你能做什么呢?像快死的老狗一样拖着烂腿反抗吗?”
“那我以后拿到先攻就会从你的腿爬上去,拔一片鳞下来再死。”
绮罗将岔开的腿拢了回去,壮硕的大腿有一点微微颤抖。
“你敢?”
“反正姐姐想要更多力量必须得和我玩…”
一上了桌面,畏畏缩缩的绮铃似乎就有了胆量,甚至敢于直接威胁绮罗。她在赌对方爱惜自己的“羽翼”,会为了免去一痛向自己妥协,也在赌绮罗的傲慢恰到好处,认为她会因为看不起自己而放心让自己进去。
“……”
绮罗将并拢的大腿搓动几下,随后又眉头紧皱的把腿张开来。逆鳞下面的软肉布满了神经,仅是那小小的一处伤口,到现在还会丝丝作痛,稍微夹紧一点都会令绮罗感受到严重的蛰感。古代的龙居然会有这样惊人的弱点,怨不得古人一提到触碰逆鳞都会联系到暴怒呢。
不过绮铃的这个提议倒是提醒绮罗了。
“真——的吗~?那我向“DM”申请!以你再也不能攻击/触碰逆鳞为代价,给你这一次安全被吃的机会…你可要想好了。”
“D…M?”
“Dictate Master~任务之主,发布任务卡、监督玩家、以及构架这场游戏的力量~嗝!如果…如果交易达成且祂没有异议,那么交易的内容就会作为规则生效。”
“欸…”
这也就是说,绮铃将放弃她手中唯一的筹码,换来这么一回赢的机会。
一不做,二不休吗。
“…唔——我同意,请吧。”
绮铃在心中做了一番斗争,思考再三还是决定进行一场豪赌:之前绮罗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可以通过把绮铃打到濒死再补刀的方式解决几乎所有条件击杀,唯一害怕的就是可能会被绮铃先手破坏的逆鳞位置,她是不会拒绝这场交易的。而绮铃虽然是能够破坏逆鳞的位置让她不太好受,却也拿她没有办法,攻击体内的重要脏器可能是唯一能够战胜她的办法。
【走一步看一步吧,能赢一回总比一直死强,而且这也算是为机会做准备…】
“那么双方均同意此次交易……”
绮铃看着绮罗微妙的表情,用力的咽了口唾沫,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
死一般的静寂。
这可是唯一的翻身机会了,“DM大人”,可一定要通过啊!
“契约成立。”
就像之前完成任务的奖励发放,一张任务卡凭空出现在绮罗与绮铃的脸前,上写着契约成立的喜讯,绮铃与绮罗的脸上都出现了清晰可见的喜悦,可能双方都觉得自己捡了份大便宜。
“请吧。”
绮罗长舒出一口气,将手掌伸到绮铃面前,用指尖温柔的抵在绮铃小腿上示意她爬上自己的手心。而绮铃也配合的往绮罗的手上一趴,搭乘着手掌被绮罗送到了脸前。
该说不说,震撼啊,只是远远看着的时候绮铃对绮罗的大小没有什么概念,只知道她屁股大 肉腿粗 长得高。这回贴近了去看绮罗那张天姿国色的倾城俏脸,看到她紧跟自己动作而转动的赤红竖瞳,感受到从她鼻中因呼吸放出的热气,绮铃产生了一种发自心底对巨大生物的恶寒。
而且离近了绮铃才发现,绮罗姐没被刘海遮住的那半边眼角上面,还长有几片透明的薄鳞。被厚重的长发遮住的耳朵也露出一点尖尖的精灵耳,上半还嵌着类似硬质的耳壳——在注意到这些非人的体征后,绮铃更加难以想象这居然是她的姐姐了。
“来…来吧,我会…我会挺住不被消化的!”
“…是不是已经盘算着进去折腾你姐了~?”
绮罗一语就点破了绮铃的小心思,笑吟吟的眯缝着眼看着她手中还在隐瞒的小小绮铃,看来绮罗早就知道绮铃的想法,早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了。
“在姐姐的肚子里拳打脚踢就能轻松取胜~你还抱着这样没出息的幻想对吧~”
“呜……”
相当的一针见血,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绮铃确实有想过这样幼稚的想法。像是在新闻里被寄生在肚子里的黑体怪人欺辱,娇声呻吟的魔法少女,像是在文学作品中为达目的潜入腹中威逼强迫的桥段,都影响着绮铃对情况的判断。不过她也知道,怎么会有那么顺利那么简单的事,只是现在实在是没辙了。
绮罗将掌根贴在下巴上,轻启樱唇,像是想要张嘴给绮铃打开通路,但在抿了一下嘴后,改为了对绮铃说一句话。
“龙的消化能力是秃鹫的三十倍,一个小时不给你化成糊糊算我肚子里装的刷锅水~”
就说怎么绮罗突然这么配合了,明显有诈的提议她敢随便立合同,合着是早就把路都堵死了,弄一个一本万利的单方面受益条约来的,这家伙真的是喝醉了吗?怎么感觉她根本没喝纯骗人来的?!
不过,绮铃知道,绮罗绝对是把那一瓶都给灌了,就在绮罗张口说话的时候,一股冲鼻子的酒气从她咬出樱粉的唇间扑面袭来,像是被一屋的醉鬼围起来一齐打酒嗝,熏得绮铃险些呕了出来,只能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冲着绮罗的嘴唇扇起风来。
“……!”
“嘁…啊——”
绮罗小声的嘁了一声,看来绮铃的反应相当让她恼火。不过绮铃离她实在是太近了,无论怎样都会听的一清二楚,倒是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总之,绮罗最后还是不太情愿的将嘴张大,浓郁的酒味从绮罗暗红色的肉腔里喷发而出,化成一团几乎可见的浑浊哈气,将绮铃完全裹了进去。
还好绮铃有了心理准备,第一时间便捏住鼻子偏过头去,拼命地用手挥舞驱赶酒气。有那么一瞬间绮铃在想,说不准等下被吃进去后会被她醉酒反应给吐出来。
“啊额,欸啊额嗷嗯(妈的,别那么矫情)”
绮罗一边保持张口一边催促绮铃,用另一只手扒拉绮铃的后腰把她往嘴里赶。绮铃在绮罗手指的推动下,不情愿的将一只手扒在粉软的韧舌上,捏着鼻子在舌面上往里爬动。
“咕呜……”
互联网时代让许多正常的东西都变了味道,那些不能被科学解释的魔法玄幻,让这种变了味道的东西变得更加奇怪。即便绮罗已经尽量的去压制舌头保持静止,但绮铃还是感觉到身下的舌头在不安的蠕动着,柔韧的触感与潮湿黏腻的唾液,令绮铃联想到了一些“文学作品”里的触手怪,进而想象舌头拉丝的状态,最终发觉姐姐的舌头说不准相当的色情。
很快,手脚并用的绮铃抵着牙齿全身趴到了舌面上,窥见了禁忌的一角。她这辈子也没想过有一天要钻进某人的体内,一股脱离现实的恐惧在她的心底里悄悄蔓延:周遭的口腔肉窟湿湿嗒嗒,构成墙壁的口腔两颊肉被绮罗的张嘴动作撑起,在绮铃身后打光的映照下,能微微看到粉嫩之中的细小静脉纹路。而正前方通往食道的入口却深不见底暗不见光,在缺少光照的情况下看起来像是洞潜事故里的危险裂缝——比如坚果灰油洞那种进去就会卡死在里面的危险构造。
绮铃有些犹豫,里面看着相当的憋闷拥挤,到了门前绮铃才觉得自己可能有幽闭恐惧症,对进入食道这件事迟迟下不了决心。
【用一个相当致命的代价换一场憋屈的酷刑,我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任务奖励还没有来啊,还缺少什么吗!?不能直接判我赢吗?】
绮铃回过头去,将她运送上来的手掌已经被绮罗撤走,这是最后看一眼外面的广阔世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呜…那,那个,姐…啊!!!”
“咕噜!呼哈…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感觉到绮铃在嘴里不再前进,绮罗当机立断调动舌头,将舌头往里面一卷,舌尖便裹上绮铃的小屁股,连推带压的将绮铃推进了食道入口。
被绮罗驱赶的绮铃,猝不及防的一头扎进了狭长的肉管通路,先是在开口处探进了双臂,随后在食道的蠕动下,用着流线型的泳姿在食道构成的滑嫩肉浪中向下穿行。
化身为龙娘的绮罗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身体特别的有力气,屁股拳头一类的外部器官也就算了,她的食道竟然也相当的有劲,被挤在里面的绮铃在前段稍微松弛的时候还在自己往里面钻动前进,等到稍微深一点的位置,就变成绮铃被食道肌肉架起来往里面推,像是在要榨干绮铃一般用力的蠕动紧挤。
老实说,绮铃的衣服已经被闷出的汗水溻透了,全身湿哒哒的还被肌肉紧紧的把衣服贴在身上,熥(teng)的绮铃相当难受,她真的很想挣扎一下,但在绮罗食道的压制下伸不开手脚,只能在里头忍耐着挤到贲门口才稍微宽松。
“噗哈——呜!!!!!!”
绮铃将手扒向张开的贲门,借着攀在“软肉”上的力将上半身从入口钻出,正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一吸鼻子一股酒精发酵的温热酸气直冲天灵盖,差点就叫她呕了出来,幸好她及时的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嘴,这才没有吐在姐姐的胃里。
“咕噜咕噜咕溜溜咕噜…”
积在胃囊里的龙酸呈暗红色,像是流质一般在胃壁的蠕动下吃力的翻搅沸腾,升腾起阵阵氤氲的酸气白雾,相当的难以生存,此时下去绮铃可能骨头渣子都会被化掉了吧。
卡在贲门迟迟不下去的绮铃扫视一圈环境,绮罗的胃壁上裹着一层厚重的白色的半透明黏膜,能隐约的看到黏膜里面的肉壁粉色,跟随着里面胃壁的舒张而起伏。摸起来手感相当的黏腻湿滑,可能这黏膜就是龙酸没有烧胃的保障。
想到此处,绮铃将手指用力的抠动手中的黏膜,用她的指甲狠狠的挖搅,手中类似胶质的膜相当坚固,在绮铃的粗暴对待下竟然连一毫米的掐印都没能留下,实际手感比胶皮还要强韧。
这,这完全不行啊!
【哎呀,我是个废人啊,这不是叫人给拿捏完了!那现在该怎么办,被姐姐消化成渣滓吗——】
一股无力感席卷了绮铃全身,她从上桌后就透支了自己半辈子的活动量,用至体能极限的身体和用尽心思换来的良机,到头来居然连绮罗的肠胃都……
“咕噜!咕噜!咕噜!”
“哇!”
绮铃再怎么懊恼,也不可能永远都卡在贲门不下去的,绮罗在察觉到绮铃的停滞后立刻用力的咽下口水,引导着肌肉用力的将绮铃推下贲门口,忧郁的绮铃被一股冲力喷出贲门,一头扎进那深红色的酸液池中。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噜噜啾噜噜——”
灾难啊,那东西不是单纯的酸性液体,是固液混合物构成的浆状物,绮铃扎进去的瞬间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带着腐蚀蛰感的黏糊浆液裹住绮铃的体表,腐败的烂味与毁灭的酸味混合一处,对绮铃进行了相当恶心的腌制,就像是被裹成了叫花鸡,只等着给绮铃焖烤入味了。
“咕额呃呃呃额额!!!!呕啊啊啊啊啊!!!!!”
绮铃用力的从胃沼底挣扎而出,她感觉全身的每一处肌肤都被酸性物质蛰的又痛又痒,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朝着某个方向瞎扑腾。
没有想象中能溶解肌骨那么烈性,是胃酸和红酒起了化学反应吗?毕竟是现在的姐姐是已经灭绝的某种龙,说不准适应不了后世的酒精也是正常的,这么一想没有立刻被化成脓水真是万幸了。
在一顿丑陋的挣扎过后,绮铃还真误打误撞的摸到了胃壁,顿时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掐住胃壁外层的光滑黏膜,双臂用力的把自己往池外拽去。
“呜——呜呜呜呜——”
绮铃不敢张开嘴发声,生怕嘴里沾染那些毒泥,只能用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明明今天早上她还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学生,现在却要在姐姐肚里的沼池里狼狈打滚,这是为什么啊?她究竟犯了什么错啊。
【只要姐姐还在,苦难就不会结束…不,不对,姐姐没有错…】
♮绮铃的意志正在进行考验…♮
【可恶的黑体怪人居然冒充我的姐姐,真是可恨!!】
♮♮暴怒♮♮
委屈过后,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心头。绮铃在心中不断的暗示自己,会把她残忍杀害的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她的姐姐,这一切都是黑体怪人的陷阱,是新闻中提到的那种狡猾的怪人作祟。
这都是织筑巢监狱的那些人办事不力,这都是魔法少女搜查不利,这都是“隼咲春”玩忽职守,这都是怪人集团为非作歹!
【就都该杀。】
生气的绮铃加重了左手的力气,腾出右手迅速的抹了一把脸后,用力的睁开了眼睛。从小到大绮铃从没有这样生气过,甚至能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怒意——就像是一只气呼呼的小动物,实在太过可爱导致无人在意她的气愤。
这就对了,小绮铃。
“奖励:力量的解放”
就在绮铃能够看清东西的时候,任务卡适时的出现在绮铃的眼前,这一次,任务卡终于实打实的给绮铃带来了有用的东西,绮铃唯一没有为翻盘准备好的,是她软弱到善良的心,如果直接给她力量的话,大概会在打赢后原谅绮罗,被绮罗抓住心理的弱点继续折磨下去吧。
“噗啾!噗啾!”
绮罗闷不作声,因为她相当的生气,她接下来一周都不要和任何人说话了,哪怕是有人与她搭话也不要了。所谓人类,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就会被转化成愤怒,而她正是世界上最小的鼠胆,她愤怒坏了!
绮铃默默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那状若胶质的强韧黏膜,被两只脏污的小手用力的钳住表面,叫绮铃反方向的用力撕扯。还真别说,这所谓力量的解放真的是字面的意思,在她与任务加持的共同努力下,竟然真的浅浅撕开了一个小口子。
“唔!!!!!!呼哧呼哧…”
但绮铃的额头已经爆出青筋,只见她调动全身力气,盯着那被扯开的裂纹缓慢扩张大小的样子咬牙坚持。即便是被任务加强了力量,想要撕开绮罗的胃黏膜也相当的费力,这也就能够说明那个逆鳞究竟是多么逆天的弱点了,怪不得龙都灭绝掉了。
加油吧,绮铃,我们先去看你姐姐了。
将视角拉出龙腹外,与挣扎困苦的绮铃不同的是,绮罗倒是相当的悠闲。竟然有闲心在战斗中躺下身翘起二郎腿,带着些许迷醉感回味起红酒的滋味。
“DM,给我点首优雅一点的歌。”
呀,可真是个难伺候的家伙。
随着绮罗像巨婴一样对着穹顶点歌,在天空之中立刻传来了一阵轻松且闲适的音乐,看来之前绮罗就是通过DM来外放那两首歌烘托气氛的。不得不说,在增加战斗沉浸感方面确实有些效果——就是战局时刻变化,待她落入下风时,歌却又不放了,真的是随心所欲。
“呼呼…好爽!”
绮罗惬意的爱抚着自己鼓胀的肚子,脑中已经陷入了对未来的幻想:“…嘿嘿…等我牛逼了,抓到那个该死的魔法少女“gay佬紫”,一定要狠狠地踩头,给她那个弯不下去的背打折~嘿嘿…”
还真别说,她这一躺下来,还真能看出些许韵味。
不同于坐姿与站姿,绮罗的躺姿是随性的,那一身衣服被鳞片替换了后根本起不到拘束的作用,导致绮罗狂放的胸脯在自然重力的影响下各走各的,一个被绮罗的胳膊恰好挡住,像凝胶团一样安安分分的压在左肋,一个则因为绮罗将一只胳膊垫在脑后,没能被胳膊纠正甩到了侧边,相当狂野的被重力拉扯形变,将两团间的容易积汗的中间区域暴露出来。
再往下看,绮罗的腹部倒是有够紧致,别看上头下头这样那样丰满,她的肚子依旧是紧绷绷的,装着绮铃和那些红酒混合物的胃袋甚至能在肚皮上微微的撑起轮廓,轮廓上见不到半分腴赘,按照科学来讲,这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梦幻身材——不过绮罗身上都长龙鳞了,去它的科学吧。
最后再到胯部,曲线立刻就又明显了起来,绮罗翘起的二郎腿,导致那夸张的大屁股明晃晃的撅在那里,两瓣没被鳞片覆盖的屁股蛋不藏也不拢,就那么放心的门户大开着,真担心要是有个痴汉看到了,会不会见色起意——开玩笑的。
“啪!…啪!!啪!!”
“……嘿嘿。”
闲得无聊的绮罗突发恶疾,伸手一巴掌就拍在充盈的胃部,在感受到胃里流质晃动的沉坠感后,天生爱人的绮罗嘿嘿的痴笑出声,仿佛是遇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绮铃这个弱智干什么呢?挂在哪个褶子里瑟瑟发抖吗?被消化成废人了吗?对了…】
绮罗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翻过身将姿势改成了侧躺,这么一来,胃袋的压力立刻便转移了过去,底部变成了胃侧。过了一会又将身体翻到另一面,给胃袋的重力方向转了个底朝天。
看来这就是极限了,因为某个相当碍事的巨物,绮罗的正面难以翻越,不能在地上滚来滚去。即便绮罗只是侧躺也要用手先束好巨乳,不然太过自由的乳肉便会被她夹在身下,弄得她相当不舒服。
掌握好自身翻身的极限,绮罗邪魅一笑,撩拨开厚重的刘海,便将双手抱到胸前,卯足了劲开始左右打滚!不吝惜自己的乳摇臀摇,极尽所能的坏起了绮铃。
这一招相当的狠毒,看似撩拨妩媚的动作实际是为了给自己的胃里搅个天翻地覆,好充分的将自己的亲妹妹绮铃用胃酸翻蚀均匀。这样做不会加快消化进度,但一定会让被消化的绮铃更加痛苦,说不准还会延缓消化时间——相当恶劣啊这家伙,这真的是醉酒导致的钝感吗,不会这家伙天生就是个坏种吧——!?
“嘻嘻嘻哈哈——没用的家伙~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绮罗一边猖狂的笑着,一边在地上来回的滚动,甚至还在不顾形象的挺起肚子,反复逛荡胃里面的胶质,转着圈扭腰甩动,就像是在做什么减脂的健身操一般用力折腾胃里那点东西。
“啾叽~!”
“呜呦❤️!!!唔哦哦❤️——!!”
直到绮罗被肆意折腾的胃中传出一声不妙的啾叽声,胃底突然出现一股难以忽视的灼痛,她才猛的收回在挺起来的肚子,弓下腰蜷起两只腿,像一只大虾一般卷起腹部,略带色气的痛叫出声。
【突…突然这是怎么了,胃里怎么这么烫!为什么!?】
“…什…!唔齁哦哦哦❤️!?喔噢噢噢哦哦❤️!!!”
绮罗的声音变得相当的糟糕,不知道是不自觉的夹起嗓子还是本音就是这样,总之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绮罗可爱的呻吟出声,一改她平时散发的成熟气息,充满了少女气。
虽然她平时的行为也不成熟就是了。
如果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还得倒带到更早之前,把视角放在绮铃身上。
“……啪!”
“波呦~”
只听清脆的肚皮拍击声响起,还算宽敞的胃囊被外力这么一打,立刻便开始闷声的颤动,带着胃囊里面的绮铃都摇摇晃晃。不过正在发力撕开黏膜的绮铃没有松手,只是本能的抬头看了一眼颤抖的软肉,便继续发起力来。
“啪!啪!”
“波呦波呦…”
“嘿嘿…”
颤动的胃肉在腔内发出了黏腻的混响,伴随着咕噜咕噜的肠胃轻鸣,给人一股黏黏糊糊的包裹感。
【怎么还傻笑起来了,这家伙还没醒酒吗?】
绮铃虽然在心中暗自疑惑绮罗为什么突发恶疾,却也没有顺着往下想,回过头正打算专心作业,却突然发现胃酸竟然蔓延上来,重新淹没了她的半个身体,清凉的衣裤直接被烧灼到发黑开裂,几乎变成了一件抹布。
不对,不是漫上来了,是空间倾斜了!?绮罗翻身了!胃袋的移动使得绮铃的姿势,从挂在胃壁上变成了撑在胃肉上面,绮罗这家伙耍起酒疯是真不安分。
“呜嗯嗯嗯嗯嗯嗯额!!!!!!”
绮铃十分急躁的加大了手上撕扯的力度,如果在不快点,酒酸混合物可就要把她淹进去了,可这又怎么能是靠气势挺过去的事呢?撕不动就是撕不动,没力气就是没力气。
幸好,就在胃液即将把她整个吞没进去时,绮罗又将身体翻了回去,那些形同淤泥的酸液如潮水般退去,从绮铃的身抖落。最后流到胃顶,反重力的在绮铃的头上咕嘟翻涌——妙哉,天地竟倒转而悬,天愈乎积,地愈乎净,奇也。
哦哦,原来是绮铃抓的那处胃壁,在绮罗的动作下转到了顶部,实际是揪住厚韧胶质是绮铃倒挂了起来,这可真是相当的敬业。
在绮铃的不懈努力下,她终于在半米长的裂痕中撕开了一寸大小的通路,大概是个足以伸入她一根手指触摸胃壁的级别。只要有个开口,再后面想要撕扯就简单了。
绮铃用力扒开胶质,将指尖深入开口中左右沿着裂纹扩大开口,不可一世的厚重装甲一点一点的被瓦解,专注于此事的绮铃甚至忘记了胃中的闷热与异味,脑中只想着要狠狠地打开防御,肘击里面让她吃尽苦头的战利品。
“噗叽…噗叽……”
“唔?”
绮铃的头顶传来了黏腻的噗叽声,还没等绮铃抬头去瞧,一股由高速旋转带来的迅猛冲劲就袭击了绮铃,除了两只胳膊被紧紧的卡在缝隙以外,绮铃的整个身体都被当成了陀螺扭了一圈,而那些因重力沉底的胃液也在旋转下打出浪涛。
而且,不会只有一次。
绮罗把自己的肚子当水泥搅拌机玩!这已经不是区区被胃液消化吞没那么简单了,这是在天旋地转的情况下与有毒污泥一起和匀成42号绮铃人肉水泥,被酒精中和到成团黏糊的胃液凝块,在高速的搅动下毫不留情的砸在绮铃的身上,像是一块块实诚的硬砖猛击过来。
这可完蛋了,挂在墙上天花板上绮铃都能勉强发力,转起来她可怎么用劲啊。
在0.01秒过后,绮铃果断的将死死揪住黏膜的小手松开,一蹬胃壁借力朝着身侧逃窜,现在整个情况只有贲门或者幽门处还算安全,在建立在绮罗保持躺姿旋转的情况下,这两个通道口附近的胃酸会相应少上许多。
就在她松手的那一刻,一大股固液混合的胃酸化合物甩在了绮铃的位置上,被中和过的龙酸顺着绮铃打开的小口流入其中,接触到绮罗的胃肉嘶拉作响。
“啾叽…咕流流流啾啾…”
从绮罗的胃腔里面挤出了相当清晰的腹鸣声,在接触到了酸液后,绮罗的胃袋蠕动明显一缓,随后蠕动的幅度突然就变得剧烈。
“呜呦❤️!!!唔哦哦❤️——!!”
绮罗的娇声呻吟带着共鸣的环绕音色响彻她的五脏六腑,打滚的动作随即也在痛呼中停滞下来。看来绮铃误打误撞的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趁着绮罗消停下来,绮铃将脚丫伸进被她撕出拳头大小的开口里面,一边用手外扒一边用脚猛蹬,一下便将开口踹开半米大小。
也不枉绮铃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坚持了这么久,她隐隐觉得,自己有当力工的潜质——不过真的去当也不会有人要的,想想而已。
藏在黏膜之下的娇嫩龙肉粉嘟嘟的,饱满又多汁,完全没有刚才黏膜那样强韧结实的劲,只有才刚被涌入缝隙的龙酸接触到的,那一小块胃壁有些发黑泛紫,像是被碳化掉了一般干瘪了下去,摸起来还有像硬质一样的焦感。
“嗯。”
绮铃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抹在干净的胃肉处擦拭,手上残留的酸液在接触到伤口处时瞬间嘶啦作响,那点酸性的带有酒精成分的混合物瞬间便被绮罗的胃壁吸收干净,还用一层用于润滑的分泌物温柔的包裹住了绮铃红肿的皮肤。
“…什…!唔齁哦哦哦❤️!?喔噢噢噢哦哦❤️!!!”
和绮罗本人不同,她的肚子相当的温柔啊。看来时机已经成熟了,是时候反将一军了。
“姐姐!不…黑体怪人!你听着!”
“呜咕❤️…!小…小畜生,你怎么敢这么叫我——”
绮铃立定身体,左右手抓好黏膜开口的边沿,确定自己不会被甩出去后朝着绮罗大声喊话。绮罗听着绮铃敢这样和自己说话,不由得咬牙切齿,一边忍痛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来。
只是这种程度,还不足逆鳞之痛的十分之一,只要护好了逆鳞,绮罗就还是无敌的。
“噗叽啪!!!!”
“咕噫噫噫❤️——!!呼哧…呼哧……”
绮铃没给绮罗喘息的机会,抡圆了胳膊一拳抡在了那处被灼黑的嫩肉上面,拳面打下去没有溅起汁水,而是像击透了一般将焦层打的掉渣脱落,碎出一个小壑将绮铃半个拳头都嵌了进去。
绮罗蹬直了双腿将脚跟砸到地上,仰面朝天的用力挺起肚子,身体都挺成了拱桥形状,两只手掌用力的捂着胃部揉搓按压,却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缓解作用。
相当的有效啊,绮铃的钝击可能打不破厚实的龙胃,但绮罗自己的龙酸一定可以!这样看来龙这种生物还是蛮脆弱的,只要胃部黏膜穿孔就可能死掉,灭绝真是相当合理。
“可恶的怪人!竟敢冒充我的姐姐!快点把游戏解除放窝离开!”
“说什么呢…小畜生…!这么喜欢…喜欢在老娘肚子里转筋,怎么不直接管我叫妈算了…!”
两个没大没小的,这两句怎么能是一对姐妹之间的对话呢?!
虽然绮罗有想过绮铃失控的可能性,但因为实在是可能性过小,被她给忽略不计过去了,毕竟妹妹这个怂包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指望她龙腹逃生,难度不亚于让猪飞上天,没想到这回还真让她成了。
绮罗觉得,是她太给绮铃好脸色了,一和她平等的说话就开始狂起来了,果然还是得…
“…反正你那个死妈死爹也从来没把你放心上。”
“…你说什么?”
重量级的语言霸凌。
分别了那么久,绮铃选择性无视的“那件事”,在今日被绮罗重新提及,梦魇般的回忆此刻重新找上了她,带着她这个便宜姐姐一起。
“怎么…到现在才有反应吗?当时不是很冷静吗~?你爹妈吵起来的时候。”
“少在这里——…!”
“我可太了解你了……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除了对着手机嘿嘿傻乐什么都不会,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离婚啊~生了个这么令人失望的东西!”
【可恶的绮罗,竟敢伪装成黑体怪人!真是可恨!!】
绮铃从心底里确信了,这就是她的那个便宜姐姐,差点忘了这混蛋的本性了,这些年过于习惯美化她的形象,要不是她把这些不该说的说出口,可能绮铃真就会以为她是个好姐姐然后度过余生了。
“…还当我三岁小孩吗!?”
“噗呲!”
绮铃上去就是一个抬腿正蹬,冲着被灼出来还未愈合的伤口一脚踩了下去,白嫩的脚后跟带着一股劲,猛怼上尚带血丝的嫩肉上面,踏出飞溅的粉白汁液用力的辗动。
“呜啊啊啊啊啊呃啊——!!!绮铃你她妈最好一辈子也别出来…!我操啊啊啊啊啊!!!”
还在仰面拱起肚子的绮罗,还在轻描淡写的忍耐一直在灼痛的胃袋,却没想到绮铃有胆子突然发难,在绮罗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胃里猛的生出一股几乎要将她胃袋刺穿的冲力,有什么东西顶着伤口猛突一下,差点给她的胃活生生穿孔!!痛的她当场侧翻身体,两只脚止不住的在空中踢腾。
“我死里头!我死里头!!我这就死里头!我就不该被生出来!我这辈子就是个废物就该是个死胎!!!”
面对绮罗怨毒的咆哮,绮铃再也绷不住情绪,小鼻头一酸就哇哇大哭,用力的哭嚎,哭自己的窝囊废,哭自己的百般没用。
但是,绮铃一边哭,一边死命的朝着被她踏到绽开的红肿伤口猛钻,本来伤口里面是只够伸进去一只脚的大小,在绮铃那愤怒的一蹬下扯开了相当富裕的空间,几乎给绮铃的半只腿都插了进去,就像那坚韧的黏膜,在被打开了第一步后,后面的撕裂一气呵成进度迅猛,甚至于绮铃攀住黏膜边沿,接着蛮劲把另一只脚也怼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我操!她她妈发狂了!!呃啊啊啊啊啊啊!!!!要捅穿了!要捅穿了!!”
“咚咚咚咚咚!!!!!!!!”
捂着肚子辗转反侧把自己扭成蛆的绮罗,腾出一只手用力的砸击地面,手中劲力大的几乎要把牌桌砸碎。
绮罗发誓这是她这辈子肚子最疼的一次,哪怕将来怀孕生子都绝不会有这个程度,绮铃坚硬的脚根踩进她肉里死死的朝着一个方向猛顶,大有钻破她胃囊的势头。绮铃还不像寄生虫那样锋锐善于在血肉中活动,那对脚丫不仅效率低下而且笨拙碍事,依仗这样的工具的在血肉里面活动,那简直不如钝刀割肉,就是对绮罗的残忍凌迟。
再加上,绮罗忍不住腹痛翻来覆去的打滚,她胃里的那些浓厚酸液,大大方方的浇在了黏膜破裂的胃肉上,绮罗的胃还没有被玩坏闹穿掉真是个奇迹。
“…D…DM!我要中止!我不玩了!!我要动用庄家的权利——!!!!!”
眼见事态可能危及生命,绮罗毫不犹豫的叫DM出来救命,DM也相当的给面子,当时便变出了一张卡询问绮罗。
“确定?”
“我操我确定快一点啊!呜呃呃呃额啊啊啊啊——!!!等会我要被活活疼死了。”
“啪。”
▶直接结算◀
随着响指声的响起,绮铃与绮罗回归到了牌桌前,腹中余痛未消的绮罗用胳膊紧勒住胃部,虚弱的弓下腰大口喘息,没喘上几口就闷痛一声,将头低下桌面,紧咬牙关忍下腹痛。
“哈啊…哈啊…额呜!咕……”
“呜哇啊啊——”
而绮铃则依旧嚎啕大哭,身材娇小的她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将至今为止积累的压力一股脑的顺着眼泪倾泻出来,两只手搭在桌面上后将脑袋也贴在了桌上,趴在桌子上哭。
这样直接放弃赌局掀桌子的能力绮罗还是第一次使用,本来还有点忐忑的,没想到赌局确实随她心意停下来了。这叫她心里一松,确信了自己仍然处于不败的地位。
“哈啊…哈啊…呃呜!”
“呜哇啊啊啊————”
各有各的难,像是两个有应激创伤后遗症的患者坐在一起犯病。
“DM…!我肚子怎么还是疼得厉害呃!…嘶——唔…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啊,又来了,她当人人都是她老妈吗?
一如既往的,一张代表DM意志的牌凭空出现在了绮罗的脸前,只不过这次牌面上不再是文字而是图像,图中内容是绮铃的灰模棋子卡在绮罗的胃壁创口之内,被汩汩流出的鲜血与飞溅而来的酸液混合物染的通红黢黑。
“呜呜唔…这玩意怎么还在里面插着,DM——你不用准备下一把的道具吗…!这样放里头要怎么玩,快给我取出来呜呜呜呜哇哇——”
很显然,直接接触混合物的胃壁不只是被胃酸烧到失活,也充分的吸收了混合物里的酒精。绮罗明显酒醉的更厉害了,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崩溃,姐妹俩都在牌桌上像小孩一样哭起来了!
直到在两边都撒泼一顿闹累了后,绮铃的哭声才逐渐的止息了下去,抽抽搭搭的用手腕抹去眼眶里的泪水。在视线逐渐清晰了过后,绮铃看到了相当珍贵的画面。
她那个不可一世的高傲姐姐将那顶软呢帽放在桌面上,那件酒红色西装大衣也被她挂在椅背上,只穿着里面领口大开的白色纽扣衬衣,委屈巴巴的将双腿屈起放在椅子上,面露苦楚。
也不知道绮罗究竟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明明年龄与绮铃差不了多少,那幽怨又凄凉的神情,那相当柔顺却又因为剧烈动作弄出毛糙的秀发,那副相当丰满成熟性感的身体——怎么从里到外都给人一种年轻的寡妇感,就像是新婚没多久就死了丈夫,年轻未亡人酗酒浇愁,闷出了一股忧郁的沉沦感。
绮罗半边的桌子上斜歪着摆着一张牌,是DM那张为绮罗解惑的内窥画面图,只是扫了一眼上面熟悉的画面,绮铃就立刻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绮罗…不,姐姐…收手吧。你这个状态没法再玩了,再怎么硬撑,我也会被传进你的肚子里的…”
绮铃状态恢复的相当快啊,才刚还愤恨的不行,转眼便又回去柔声细语的劝她的姐姐了。
“呼…呼!你他呜——嗯!…说的轻巧…为了逃离原生家庭,当魔法少女当怪人甚至于当力工我都尝试过了…只有个小作坊怪人组织愿意容纳我,我没天分啊!”
借着酒精和沉沦感,绮罗竟然认认真真的对绮铃说起了她的过往,说起了她在离开家以后究竟去干了什么。
“非得杀人吗?”
“…我他…!呼额…我说了是小作坊怪人组织,刚改造完被他妈的魔法少女靛紫一个人包饺子了…送织筑巢监狱里被人吊起来研究好几年,太他妈…折磨了——!!!!”
“真…真是不容易啊…”
听到绮罗都这样说了,绮铃也没法再对这事揪着不放了,毕竟这几年姐姐过得相当的不如意啊,反社会可能才是正常的。
“DM在某次实验中悄悄告诉了我…唔呼!…变强的办法,它…它指引我找到你呃——!,如果我不能比靛紫还强,会被她抓回去继续承受酷刑…就当是…就当是为了姐姐我,让姐杀几次吧…”
“杀人就是杀人,织筑巢不人道的行为为什么不去曝光抗议呢?”
“…这个市有谁打得过靛紫吗?!你个娇生…娇生惯养的家禽——什么时候能明白社会上的黑暗!我都被暗地折磨了那么多年!”
“少扯了,为了不被折磨就要折磨我,我才不要!用正规的方式去抗争,我也会帮忙的。”
“你怎么老是这个b样!!你当谁都能随便被魔法少女选中吗!!咳!咳咳!随你便…我去找道上的朋友给我取出来,哎呦…”
“姆…”
绮罗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像她张开滤镜时那样将手一挥,但是周围的灰暗滤镜却完全没有收起的意思,依旧笼罩在房间之内。
“欸…?”
绮罗相当疑惑的转头看向四周,不知为何,这一下根本没有效果。
“收!收!收啊!!”
无论绮罗如何的用力,她的动作都没有任何成效,似乎她的力量已经不再听她的调遣,突然失灵了。
“啪!”
安静的灰暗空间内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响指声,随后一张红色卡片凭空出现在了绮罗面前。
“赌局惩罚『绮罗胃刑』:在十五分钟后,绮罗腹中的绮铃棋子将立即爆炸并造成不可逆的永久伤害(可致死)。”
“我操——!!!!!!?”
【不思观望】
【十一年前】
“铃啊,你爹要和我离婚!!”
母亲拎着行李箱哭着走进绮铃的卧室,用力的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
绮铃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床上看着母亲的背影。
“是你那个死爹主动提出来的!以后妈走了,你要跟妈还是跟他…”
“……”
绮铃知道,她父母之间的矛盾相当的难以调和,这是他们的事情,她不会去劝,也不去站队,只是将窗台上的纸抽递到母亲身边,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
……
“…你知道这些年你妈都转账转哪去了吗?转他妈的外国去了!……自打结婚以来她就没和你爷爷奶奶叫过一声爹妈……铃啊,如果你妈不要你,爹要你,爷爷奶奶都要你,房给她了…”
“……”
绮铃什么也没有说,这是他们的事,虽然会波及到自己,但依旧是他们的事,她只是来爷爷奶奶家住几天,她只会在心里默然记住这些。
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离婚,一个家中的纷杂吵嚷相当的刺耳,一般她会在这种时候换台,什么时候这两个字开始落到她的身上了呢?
……
“玩玩玩,你就知道玩,爸妈要离婚了!你为什么不去劝一劝!我这就去找他们俩,我才不要他们分开!”
“……”
“你她妈说话啊!她不是你爹你妈吗?!”
“我…”
看着绮铃憋不出半个屁的怂样,年幼的绮罗放弃了与她沟通的想法,厌恶的离开了绮铃。
绮铃胆怯的看着绮罗的背影,什么都没有说。
——记忆3/3 Clear
————————————————————
“铃啊!你得救姐姐啊!姐现在还没长好可还禁不住揍…要是炸了姐就…姐就!”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这这这这……”
绮罗虚弱的瘫躺在椅子上,胸口的布料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面,肚子里卡着的棋子一直在里面搅着绮罗的肉,随着肠胃蠕动一下一下的造成绞痛,害得她光是说话就要忍耐不住晕过去了。
而绮铃则是离开了她的座位,相当关切的蹲在绮罗的座位旁边,将脸贴在自己姐姐的肚子上去听里面的动静。
说实话,耳边除了咕噜咕噜的腹鸣声和姐姐急促的心跳声她什么都没听见。
距离爆炸时间只有十分钟不到,想要取出来只有继续游戏这一个办法。但这样做相当的危险,很有可能会让自己丧失生的希望,而且也不保成功,一切都只能指望这个要杀死自己与姐姐的DM是个善良的生物…
【真的要为了她把自己搭进去吗?为了一个想要杀死/折磨自己的坏姐姐,把自己重新搭进赌局里吗?她是黑体怪人哦,哪怕是死在家中警察也不会追责的哦,你俩哪里有感情啊?仔细想想都是她在把你当傻子玩啊…】
真是,一点救她的动力都没有啊,这简直是个畜生啊。
绮铃站起身,对着虚脱的绮罗摇摇头,自顾自的走回了座位,她没有任何救助绮罗的义务,孽从她起,也要从她结束。
“铃…铃啊…我不想死啊铃…”
“你可真是一个超级大混蛋…”
“姐姐错了…姐姐错了辣——再,再给姐一次机会吧——”
仅仅三十秒,绮铃其实就有了解决的主意,但她要用五分钟去说服自己使用这个糟透了的主意。
“抽卡,这个不用我教吧。”
绮铃将胳膊肘支在桌面双手交叉,将下巴搭在手背上,似乎相当的不快。
“欸…嗯…?啊!!哦哦噢噢噢哦哦!对的,对的对的对的!!”
绮罗反应过来了,绮铃这是要和她再开一局,这样会爆炸的棋子就会被带到座位上,而自己就能在游戏之内逃过一劫了!
绮铃没有正眼去看绮罗,只是从牌堆抽出一张任务卡,看了一眼后捂着脸相当无奈的将卡扣在了桌子上。
看到绮铃这个反应,绮罗心里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看来她一直都在纠结分到一些不妙的任务该怎么脱身,看表情的话估计是抽到麻烦的事了。
【嘛,反正我活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到这里,释怀的绮罗坐直身体打起精神,也从桌上抽出一张卡,心中充满了希望。
“致-绮罗:杀死绮铃以解除炸弹。”
“!”
“姐,你的卡上写了什么?”
绮铃抬起眼皮,看向表情惊诧的绮罗,她在思考有没有什么被她们忽略的细节,没时间去看绮罗的任务。
“…嗯,额…你的卡上写了什么…?”
“杀了你。”
“我…也是…”
“你有考虑过我们在里面生活一辈子吗?”
“额,额嗯…姐姐现在肚子疼,想不明白…”
“唉…扔吧。”
绮铃将手中骰子扔到绮罗那边,滚到绮罗的面前滚出了18的点数,没有时间再想下去了,炸弹要爆炸了!绮罗也没有多废话,捡起将骰子用力掷出,暗自在心里嘀咕先攻一定要比绮铃快些。
很可惜,数字是13,看来没法弄小动作了。
“啪!”
随着熟悉的一声响指,绮罗与绮铃又回到了游戏之内。
绮铃的眼前只是一个恍惚,就又回到了姐姐恶劣的肚囊之中,灰白的家居摆设瞬间变成了透出粉意的胃壁黏膜,不算凉快却也不会太热的室内温度也陡增到三四十度,屁股底下带着软垫的靠椅也变成了绮罗温热的嫩肉,绽开的血肉像是要吞吃掉她下半身一般裹住了绮铃的双腿,自愈力极强的愈合了出血的伤口要把绮铃的下半身一同缝在里面。
绮罗的嫩肉紧紧的吮吸着绮铃的小腿,死死的含住不肯撒手,要是再晚一些,那颗棋子就要长进肉里只能剖开了,该说是万幸有这么一档子事吗?
绮铃用力的扣动脚趾,新长的组织紧紧的吸附着绮罗的肌肤,严丝合缝的贴合上去,无论绮铃怎样挣扎也依旧被嫩滑的新生胃肉牢牢紧裹。
【姐姐的愈合力好变态啊,差点就要夹着那棋子把伤口长好了。】
“唔?”
眼看着一点点脱离不成,绮铃尝试直接扭动脚腕,感知到绮铃有了动作,那软肉便讨好的依附上来,贴在绮铃的脚心上面轻柔的蠕动,逗弄得绮铃心尖有些痒痒的。
虽然绮罗的肉体比她本人要更亲近绮铃,但在这里不快点脱身的话,等下可就没法脱开了。
空间有限,不过大体是可以活动的,绮铃的脚掌从最开始结实的踩进里面,到她尝试性的踮起脚尖,脚跟后面被吸附的胃肉塞满,变成了类似穿起高跟鞋的状态。绮罗也没有什么反应,看来只要这样缓慢的挪出,就能在不弄疼姐姐的情况下出去了。
这样想着,绮铃开始挪动左大腿,尝试抬起腿给小腿扩出蜷起的空间。绮罗的胃肉黏在她的腿上说什么也不松开,绮铃也没法顶着厚实的胃肉再往外扩张半步。在绮铃看不见的里面,被激发到活跃的伤口开始紧急自愈,断口表面开始大量的分泌一种白色的沫状物质,带着强大的粘力说什么也不打算松开绮铃的下半身。
“唔!走开啊…怎么跟胶水粘上了一样…”
知道自己的便宜姐姐被折腾的有气无力时,绮铃还打算和平一点解决,别太用力撕扯,希望能让姐姐尽量少受点罪,但在挣了几下发现贴上来的肉纹丝不动后,她确信了必须得用点力气了。
“我卡在伤口里了!姐,你忍一下!我得用点子力气出来——”
“等…!”
听见肚子里头绮铃的闷声喊话,绮罗的心中生起一股相当不妙的预感,就像牙医在拨弄神经前的警告,一种迫近的预知的令人提心吊胆的疼痛,先肉体一步扯动了她的恐惧。
【都,这样警告姐姐了,那我要用力喽。】
“喝!”
绮铃不再收劲,而是用力的用膝盖冲前猛顶,噗叽一声,粉嫩的胃肉被顶起一个小鼓包,不太舒服的蠕动起来。
“叽!唔…”
在外面侧躺的绮罗突然感觉到胃里一下刺痛,知道是绮铃要发难了,立刻就将纤长玉手捂上胃部,一紧一松的安抚揉搓了起来。掌心的灼热顺着绮罗的紧致肚皮,传导进皮肤内部,暗暗送出一道暖流,润入胃壁胃腔扩散出一股暖意。
绮罗的眉头紧蹙着,双眼决绝的闭上,像是奔赴刑场的壮士,只等着绮铃发难,慨然赴死。
就这样提心吊胆的维持了一会,腹中除了时不时刺痛两下,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种程度的折腾,哪里需要她这样提防,这是在小看人吗?
绮罗抽回左手,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抵住睛明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真的是绮铃大题小做吗?实际不然。把视角切回绮罗的腹内就能发现,绮铃是真的对她这个便宜姐姐上心,第一下膝撞顶出一点空间后,绮铃谨慎的停下了动作,听见绮罗只是闷哼,她才放心的蜷缩小腿,用脚心在肉缝表面轻轻滑过。
小腿虽然提起的时候没什么阻碍,但是大腿这里被肉粘的很紧,紧贴着大腿表面的嫩肉跟着绮铃的动作形变,将直来直去的裂缝拱出一个弧线,腿窝里面被裹上黏糊的软肉夹得满满登登,小腿肚弯到一定程度后,就怎么挤都挤不出来了。
“嗯!?嗯??!嗯?!!!!”
绮铃用力的尝试着挤动里面堆积的嫩肉,除了将胃肉夹得润红,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看来那白色胶质已经将她的腿粘的死死的,想要和平解决是不可能的了。
如此想着,绮铃将手扒在裂纹开口处,用力的向外推开,就在那伤口的边沿,没有被绮铃下半身遮挡的胃壁,在接触到了断面后,组织自行连接修复,有的部分已经愈合如初,就像从未张开过一般。
早知道这样,进来时就快点出去好了,这下反倒要让绮罗更不舒服了。
“姐——你得再忍一忍,接下来可能会更……”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开手脚去做,别磨磨唧唧的,老娘忍得了。”
绮罗的耐心被消磨的所剩不多,就这样一点的刺痛,还没有她就这么插在里面的异物感来的剧烈,实在是给她矫情完了。
“好吧…”
绮铃低声回了一句,也不知道绮罗能不能听见,随后便左腿发力,用力的蹬直一踢,带着伤口两侧的新肉扯动形变,想要靠蛮力挣脱黏性。
“咕呦!呜……”
这一下可真够劲,没把绮铃那点动作放在眼里的绮罗没有防备,侧躺在草地上的她肚里猛的吃痛,一股强烈的钝痛感叫她重新把手压回腹部,弓下腰像虾米护住腹部,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叫绮铃大方动手她还真不客气,虽然没有她冲昏头脑时那么狠心,但也足够让绮罗喝一壶的了。
可惜这样一踢并没有解决问题,那些黏胶可不是那么容易甩开的,于是绮铃又将腿联动着胃肉一齐收了回来。随后再次发力,用力的抬腿想要从里面硬拔出来
“撕拉…”
“啊…!嗯嗯嗯嗯呜呜呜…呼哈!呼哈…!”
循序渐进的撕裂感叫绮罗忍不住痛呼出声,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弱气的大口喘息,眼侧的鳞片炸起,眼眶里的金色兽瞳瞳孔猛缩,她有点怀疑绮铃是在借机报复,但她仍然是忍下不表,毕竟刚刚才说过让她放手去做,说出口实在是太丢人了。
【真想让她吃点苦头啊,但是这家伙还卡在我肚子里头,而且时间还没到…】
虽然绮罗是这么想的,但这样的忍耐什么都没能掩盖住,绮铃在她的肚子里听的那叫一个一清二楚,无论是那声惨叫还是之后持续的闷哼,都在她的胃袋里头久久回荡,声音响亮到不想听见都难,于是绮铃立刻停下了动作。
“姐姐,还忍得了吗……”
“b话怎么这么多…!我说我忍得了就是忍得了!净是些废话…!”
“好吧。”
绮铃在得到确信的答复后,继续腿上的动作,用力的撕扯黏在皮肤上的嫩肉。说实话,她这样反复的和绮铃确认是有原因的,她腿上的皮肤在和胃肉的对抗下被扯的发麻,愈合的伤口这样一弄岂不是得痛的寻死觅活的。不过绮罗毕竟在游戏里是龙嘛,而且长得那么大…
“撕拉——————!”
“…呜啊啊——啊啊——啊——!!”
随着嫩肉一点点的从绮铃的腿上撕下,绮罗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其声娇吟凄厉,一改之前的强势,听着像是良家少女被欺辱,叫人忍不下心来去听。
但是,不能辜负姐姐的牺牲,长痛不如短痛,绮铃更加卖力的将自己左腿往外拔,胃囊在刺激下剧烈的蠕动,咕啾咕啾的叫了起来。在不用顾忌会伤害到姐姐后,工作效率拔群,绮铃很快便将左腿从里面抽了出来,屈膝搭在胃上做爆发状方便等下发力。
“…额——呜——疼…疼死老娘了,是不是…完事了,我这就把你吐……”
“还有一只腿!”
“…求你快点,姐姐要没劲了…”
绮罗的声音从充满希望到力竭虚弱,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轻生温柔的对绮铃说两句好话,也只有这时候她才会搬出自己的姐姐身份来求绮铃。
定不负重托。
不只是两只胳膊撑起,这一次,绮铃还多了只脚可以抵住胃肉发力,使得上劲,虽然右腿表面的胶质已经干燥变硬,和绮罗几乎合二为一,但只要将左脚脱离积累的技巧用出来的话。
“撕拉——!!!!!!!”
“咚咚咚咚咚!!!”
“啊————!!哈啊…哈啊…呜呜……”
就在绮铃将脚猛揪出来的那一刻,一长条被顺带扯下的嫩肉组织挂在绮铃的腿上被带了出来,紧接着腹外传来了沉闷的砸击声和绮罗的一声响亮的惨叫,最后沉寂下来,只能听见绮罗的喘息与头顶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那是当然啊,毕竟绮罗被缓慢撕下来的时候,虽然很遭罪,但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创伤,她也只是侧躺着捂紧了胃部,被钝刀割肉一般咬牙坚持。
但当她的敏感的伤口被蛮力生生撕下不加任何预警的时候,从胃底爆发而出的恐怖钻心撕裂痛,先是把绮罗的脑袋冲到宕机一秒,随后带着火辣的猛烈的刺痛与灼感,叫醒了没能发觉是怎么回事的绮罗。
保持侧躺的绮罗,当时只觉得肚里突然有一股凉意,于是警觉的勒紧了双臂,想要提前应对,但紧接着那股凉意就一转化作了灼痛,附带着肠胃裂开的剧痛,给绮罗难受到翻过身撑起身体,一只手用力的捶打地面妄图能分散痛觉。
“哈额…呜…呜…呜呕——!!”
这一下实在是刺激过了头,拼了命想要忍耐下来的绮罗,最终还是败给了肠胃应激,恶心感带着反流的龙酸一股脑的反上了绮罗的食道。
绮罗眼角张口呕出酸热,混着酒精的暗红色龙酸吐在地上嘶啦作响,就像是有人握着绮罗的胃袋从下到上一点一点的往上挤压,要把里面的内容物全部排出去。直到酸水尽干只能干呕,绮罗方才缓解吐意。
“吐…吐出来了吗…铃,绮铃?”
“还在里面呢,我才不要出去呢…”
“咕呜…好妹妹,别欺负姐姐了…快…快出来罢——”
只有在求饶与伪装的时候,绮罗才会好声好气的与绮铃沟通。
“但是我出去的话,姐姐就又能杀掉我了吧,我可没有筹码了…再者说胃酸也吐干净了,在里面待着姐姐说话就不难听又很安全…”
“别给我得寸进尺!你长得又瘦又小的跟粒儿葡萄干似的,我不吃东西饿你个几天,给你饿抽抽喽。”
真是和新闻上的那些笨蛋受害者的做法一样啊,被寄生之后可不能这样跟肚子里头的东西说啊。不过可能绮罗太久没看新闻了,不知道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姐姐真的忍得住吗?况且…”
绮铃将手伸进还没愈合的伤口,轻轻的拨弄敏感的截面 ,经历过剧烈蠕动收缩的胃囊在她的挑逗下又有些应激,舒张的循环开始急促起来。
“姐姐肚子里这不都是肉吗~?只要从上面割下来垫垫肚子就能挺个几天,今天挖块肥肚肠,明天刨点心尖肉…等到姐姐饿的疼的没力气只能任人宰割的时候…”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呜哇——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谁来都好!!靛紫救我啊——!!!!”
“开…开玩笑的啦…姐姐又不会饿死我……”
虽然绮铃每天上网能够接触到许许多多猎奇的东西,但要说真去实践她是没这个胆子的,什么生鲜刺身她都不愿下嘴,更别说是活割下来的新鲜货了。
但是绮罗不知道这些,被关起这几年,绮罗完全没想过还能有这么黑暗的解法,即便是在监狱的时候,每隔三天就被吊在墙上,在身上插满了管子输血放血的日子,也不会有这样的痛苦罢。这哪里还是人类了!这样的恶魔必须拖出去枪毙!
自从被改造成黑体怪人以后,这是绮罗首次想要改邪归正,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就连这样懦弱的绮铃都能有一天让她如此恐惧,照这么看,什么统治世界的还是算了罢。
“什么开玩笑,说的那么详细太阴暗了,还好老娘阻止你变成魔法少女了,不然要是真的出现这种反社会的魔法少女世界要遭殃了!”
“不——你才是罪犯啊!明明你才是那个…”
“轰————!!!!!!”
正当绮铃为自己辩护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从天穹外响起,随后天幕破碎,大地崩裂,卧躺的绮罗猝不及防的跟着地面坠落,跌入深渊。
或者说,从桌子上摔到地上。在撕去了幕布的伪装后,绮罗的眼前只有被爆炸掀翻的废墟与被崩的焦黑的地板。一目了然,绮铃的棋子爆炸了,威力直接将房间里的所有物品炸了个粉碎,包括游戏的空间和承载的物体。
“咳咳咳…”
这一下要是炸在绮罗的肚子里,怕是要给她炸成血雾了!像猫一样四肢着地的绮罗,只用五秒钟就接受了差点被炸死这个事实,随后心中一阵后怕,心脏突突直跳,
“游戏终止,惩罚结束。”
即便作为道具的任务卡一张都没再剩下,象征DM之意的任务卡,依旧适时的出现在绮罗的面前,向她宣告着游戏的结束,看来牌堆只是增加氛围感的装饰,和DM传话的不是同一个东西。
“呜…呜呼…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铃啊,我不用杀你了!铃!”
绮罗兴奋的庆祝起了自己的劫后余生,正要和绮铃分享喜悦的时候,却发现哪里都见不到绮铃。
“绮铃?喂?!”
【游戏已经结束了,她不应该被传送出来吗?为什么不见…】
“怎么了,爆炸被挡住了吗?结束了吗?”
“嘶——”
绮罗意识到,棋子都被那场爆炸炸毁了,游戏也结束了,再也没有换位了,绮铃没法从她的肚子里换出去了!
“绮铃,你快点出来,姐感觉…”
“不要,我不要出去!出去我就死了!”
预感到事情不妙的绮罗赶忙去叫绮铃出来,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已经被伤透了心的绮铃说什么也不会再从里面出来了,没等绮罗去解释绮铃就一口拒绝了她,这么一打岔,变数就如绮罗所想的那样来了。
“噗啾!”
席胃而坐的绮铃靠在被她撕开的黏膜旁边,一只手扒着黏膜边沿,防止绮罗轻易的愈合伤口。绮罗的话在她的耳中,信誉不超过一根成年的大葱。
直到绮铃的脑袋噗啾一声抵在了黏膜的肉壑纹路上,压的她只能低下脑袋,绮铃才发觉,绮罗恳求她出来并不是为了伺机害她。
【为什么胃里这么挤,该不会老姐说的快出来是她或者我某个人要恢复正常体型了罢!!】
绮铃是个聪明孩子,即便平日看着痴傻呆苶(nie),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但她仍然迅速的推断出来了现状,并立刻放下手中的黏膜,朝着贲门的方向爬了过去。
“等…!别这么用力…哇啊!!!快…快住手啊…肚里要被你闹翻了——!!”
但其实绮铃也挺钝感的,想要起身朝着贲门行动的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蹬在绮罗的黏膜上,踩得绮罗的胃袋左凸一块右顶一块,等她伸出小手摸到了还没她巴掌大的入口时,她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大到挤出不去了。
而且不止是这里,绮铃还发现,她脚下的黏膜似乎变得柔软异常,缺少了之前厚重的韧劲,脚趾只是稍微抠动两下,便戳破了表面露出了里面的嫩肉。动作幅度稍微大些,绮罗就开始哭嚎自己受不了。
绮罗在逐渐失去游戏中的力量,肉体强度也在退步,但绮铃却还在她肚子里头变大,这样下去的话!!
“怎么办啊!我出不去了!姐姐——”
“咕啾!”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
俗话说长姐如母,这一回绮罗是真的要给绮铃当一回妈了。只瞧见绮罗的纤手轻柔的握住鼓胀撑起的胃部,另一只手则是勉强的撑起身体叫自己不至于摔在地上。柔顺的长发被疼出的热汗浸湿打绺,本被梳理柔顺的侧刘海,在绮罗的剧烈动作下蒙住了绮罗的双眼,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刘海的发尖滚落,
胸口那对巨乳此时被重力坠下,鼓胀的乳鳞贴在地板上,随着绮罗的喘息剐蹭着焦黑的地板,叫里面娇嫩润粉的止不住的胀大,几乎要顶开鳞片的束缚大方的露在外面。
绮罗虽然没法用眼睛看见,但她能摸到那状似肿瘤满满登登的胃囊,绮铃的身体挤在胃囊里面卡的死死的动弹不得,这个大小的话,即便是硬挤也没法从喉咙里出去了,比起前面绮铃的撕裂感,这一次更为惊人,肚里的绮铃虽然明显不敢乱动,但绮罗依旧被绮铃的身体顶得腹痛如绞,一阵接一阵的惨叫痛呼。
“噗啾!”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呕啊啊啊啊!!”
正当绮罗已经觉得自己要升天的时候,绮铃的体型猛的暴涨,从刚好塞满胃袋扩到了篮球大小,纤瘦的腹部也被绮铃的身体硬顶出圆肚状。如果绮罗还能正常说话的话,她可以底气十足的向别人解释这不是胖这是大胃袋。
但可惜,绮罗现在可没这个心情去在乎身材,肚里的剧痛陡然升了几个档次,白皙紧致的腹部被绮铃生硬的撑裂出鼓凸,虽然胃壁惊人的韧性令其没有破裂,还能紧绷绷的包着绮铃,但却因为胃袋扩张压迫到了小肠肝肾等脏器的位置,腹内也急剧压力上升,引发了绮罗剧烈的呕吐感。
这比刚才拔出绮铃还有濒死感,绮罗的胃壁被撑成薄薄的一层,就靠着最后那一点韧性撑着,喉中反着成股成股的酸气,可能是绮铃把胃里头的那点气都挤了出来。
当然了,绮罗肚子里的绮铃也不好受,随着绮罗的肚里越来越狭小,越来越紧缩,绮铃的每寸皮肤都要紧紧的贴在她的胃肉上头,没能排净的几滴龙酸积在某个褶子里头,被绮铃一抻直顿时便擦在她的皮肤上,嘶啦作响。
但是,即便被灼伤的皮肤相当难受,她也不能挪动身体,被裹紧到几乎窒息的绮铃知道,如果她乱动一点点,姐姐的胃可能就要被她给弄破了,到时候直接推进手术室可能都抢救不回来。
蜷缩身体以婴儿姿态躺在绮罗胃中的绮铃睁开眼,在她动弹不得的时候,她已经在脑内推理出了一个完整的逻辑链——代表着绮铃的棋子在座位上爆炸,威力巨大将整个桌子都给掀翻,棋子与棋盘都被毁坏无法使用,于是游戏立刻结束,被爆炸波及掉出桌面的绮罗与她腹中的绮铃开始恢复正常体型…
虽然恢复体型是迟早的事,但是姐姐的胃囊已经不起再撑一次了,这样下去的话姐姐会死掉的!怎么又要死掉了,好脆弱啊绮罗。
【如果,如果我那时候听从姐姐的话从里面出来,姐姐是不是就不用死了?或者…如果我那个时候顺从姐姐,心甘情愿被她杀死,姐姐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这样蠢笨的我,一次又一次的做出最坏的决定,给身边的一切带来不幸,还在当自己没有问题吗。】
‖可是,那样不会很笨重吗?‖
‖如果就这样告发,姐姐也会被爸爸妈妈揍一顿的吧,那就不能和姐姐一起玩了‖
‖“……”‖
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绮铃的脑中,扫兴的 将错就错的 冷漠无视的,一步一步或多或少都推动了绮罗的堕落,是她把姐姐逼成了这样,她才是罪魁祸首。
“轰!哗——”
肚子外面又是一声巨响,打断了绮铃悲观的思考,第一时间,绮铃还以为她真的给姐姐的肚子撑破了,心里还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根本不是这样,声音不对,而且姐姐的胃袋还好好的贴在她的身上,这倒是叫她有些想不通了。
绮铃不知道怎么回事,绮罗也不知道,俯卧在地上勉强还能撑起身体的她,眼前早就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刘海糊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只知道,阳台那边被什么相当凶猛的东西炸坏了,外面的暴雨顺着阳台潲了进来。她没时间去管那边,即便是炸毁后的危险导致二次爆炸她也没办法,她只能在这里闭目等死了。
“喂,醒醒?你肚子怎么了?被黑体怪人寄生了吗?”
直到一个温柔的年轻声音在绮罗的耳边响起,直到她的刘海被一只温热且有力的小手顺到一旁,直到绮罗眼眶中积满的泪水被人拂去,她才勉强的睁开眼睛。
染成靛紫色的双马尾,类似哥特裙的华丽缀边服饰,洋娃娃一般的精致面容,绮罗认识,绮罗知道那是什么,或者说当她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绮罗就知道是谁来了。
省内最知名最严厉最恐怖的魔法少女,将绮罗逮捕归案的罪魁祸首,年龄大概和绮铃绮罗相仿的终极美少女——魔法少女靛紫。
“呕呃呃呃…救…救救…”
“嘛,好吧~”
别说她是靛紫了,就是国家领导人来了,绮罗也得厚着脸皮求着她救,她还年轻,她还不想死,即便被送回那个研究所她也认了,她只想要好好活着。
靛紫也意外的答应了绮罗的请求,虽然当年她将绮罗一顿猛旋打出了心理阴影,手法之无情之残暴简直不像是个人类,但没想到这样好声好气的请求她就这么成功了。
“噗叽啪!”
就在绮罗庆幸的时候,靛紫握紧拳头一拳打穿了绮罗的胃部,随后从中一收一抓,绮罗腹中的绮铃瞬间便被她握在了手里。
“我的肚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痛…”
刚想撕心裂肺哭嚎的绮罗在发泄式的喊了一嗓子后,发现想象中的穿腹剧痛并没有到来,而是轻描淡写的就结束了,就像是解开布袋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一样轻轻松松的就把绮铃拿出去了,被她穿透的皮和肉也没有伤口留痕,绮罗甚至一时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母女平安,是个45公斤的孩子~”
“呜……呜呼…哈啊…得,得救了…”
既然自己的肚子又恢复了平坦,除了余痛也没有那种难受的感觉了,就是说,绮罗活下来了,她不用再担心会被绮铃撑死了!
想到此处,绮罗放松的卸下力气就势趴在地上,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而绮铃则是乖乖的蜷缩在靛紫的怀里,像是一只小猫一般抬起头看着如同天神下凡的靛紫。
“说说吧,怎么回事?”
“您…您是魔法少女靛紫吧——我姐姐…我姐姐是……”
“嗯,我知道,黑体怪人绮罗,昨天晚上越的狱,我是来抓她的,刚好看到这里爆炸了就过来看一眼。”
“…不,不对,我想说的是织筑巢,织筑巢监狱——”
“嗯?”
……
——【三天后】——
夏季的酷热总是不讲道理的,即便绮铃已经脱了个干净趴在地板上乘凉,身上还是被汗水蛰的刺痛,惊人的湿度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刷…刷会手机就不热了…】
这样自欺欺人的想着,绮铃拿起手机,打开了某个app。
《焰建业公司新作天杀星刀预售开启,董事长脱离急救室已并无大碍》
《魔法少女靛紫仅用半天便破获怪人出逃案,怪人的素质再次刷新新低》
《经热心市民举报,织筑巢监狱将囚犯用于人体实验,隼咲春院士丽雯雅教授等多名涉案人员已被逮捕》
《黑体怪人绮罗访谈实录(p2为网友二创)——1:20》
绮罗点开最后一个视频,随后将手机熄屏放在了一边,仰面朝天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刷到这个视频无数次了,但是每一次都会忍不住点进去。
“请问绮罗小姐,网上有传言说您是被一位普通的少女制服后交送给魔法少女靛紫的,请问这是真的吗?”
“…你家里人一定很不好。”
“请问您这是在默认这件事吗?”
“你有完没完!我忍你很久了!狱警!我要回牢房!”
“等一下绮罗小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您知道网上现在对您的二创行为吗?”
“滚啊!”
随着绮罗激烈的骂声,视频播放完毕。
可能,绮铃以后只能在视频里面听见姐姐的声音了吧,犯下那样的事,可能十年八年都见不到她了,这样一想,相当伤感啊…
“……”【自动切换2P】
“听见你说,怪人看绮罗,路边一坨,被靛紫抽陀螺…”
绮铃的嘴角勾起笑意,她知道这种时候不该笑出来,但她就是忍不住要听。
在得知了姐姐的事情后,爸爸妈妈都没有去关心姐姐,只是发来消息叫绮铃注意安全,他们似乎已经放弃了绮罗,绮铃为此相当的难过。
绮铃强压住嘴角,去想那些伤心的恐惧的难过的事情,绮铃的姐姐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好姐姐,但绮铃就是没法对她狠心。纵容与漠不关心制造了她这样偏激的怪人,她制造了很多错误,只有这个不是她的错,这是相当严肃且值得反思的。
但是…
“…如果仅有此生,就不要学绮罗。”
回过神来,绮铃把这首歌又听了一遍,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她莫名的对这种二创感到好笑。
“咔哒——”
“铃啊,收拾一下,等会你那个死爹要来,你跟我出门一趟。”
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绮铃立刻从对世界的思考中脱身回到了生活当中,是哦,妈妈今天就回来了,要是让她看到…
可是,她已经不是在游戏里和姐姐对抗的玩家绮铃了,就在她想要撑地起身的时候,母亲已经拎着大包小裹打开了大门,与母亲的视线对上之时,绮铃的动作僵滞下来。
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蹭灰吗,有意思。
“吸——哈——”
“放了假之后天天就知道玩地也不拖澡也不吸…(省略长段)…每天就是在家里游手好闲还不赶紧去洗个澡换衣服准备出门”
几乎没有任何换气和停顿的长难句,因为字都连在一起说出来根本分不清哪句是哪句,但确实有效,轻松的把绮铃从游戏的后劲里拉回了烦躁的现实——没有那么多幻想和危险,只有生活的琐碎与糟心。
“妈妈妈妈我这就去!”
绮铃赶忙从地上爬起,跑进卧室抓起床上的衣服就冲进了浴室,合上了浴室的推拉门,随后等了一下,又把门拉开。
“去哪啊?”
“当然是去看你姐啊?”
END Cl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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